我还痛吗?”
“……不痛了。”
“那姐姐好好睡一觉吧。”许向夏抬起手,轻轻放在阮棠狸额边,一下又一下顺着她柔顺的碎发抚摸,像是在哄睡她,“睡醒,一切就好了。”
曾泱则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一言不发,可眼神却时不时不经意往上瞥了一眼。
“曾姐姐。”
许向夏轻声道:“曾姐姐是担心姐姐吗?”
曾泱心虚地别开眼,就连开着车的手都不禁一顿,车速诡异地慢了一秒,旋即恢复正常。
她轻咳一声,“对,对。我在想,要不要给阮总找医生看一下。”
“姐姐说,她不想看医生。”许向夏微微一笑,“曾姐姐,你知道了吗?”
若非她的语气实在是温柔得无可挑剔,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曾泱真误以为许向夏这是在威胁她。
“好的,二小姐。”曾泱公事公办,回答道。
见她回答,许向夏也没再说什么,支着头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神态放松慵懒,嘴角洋溢微微的笑意。
阮棠狸躺在她的双膝上沉沉睡去,这一路她不知清醒的时间有多少,总觉得身子沉沉,眼皮沉沉,脑子里还乱乱的,就像这副身体根本就不是她的一样。
她不知该怎么做,该做什么才能避免前世的悲剧。
只要对许向夏好,就可以了吧?
只要对她好,就不会有人……
想着想着,她昏昏睡去。
车窗外转瞬而逝的风景百无聊赖,许向夏慵懒地掀了掀眼皮,低头向阮棠狸熟睡的侧脸看去。
她的长相明艳,张扬,看向某个人时,哪怕是满脸堆着笑意,都是冷的,极具攻击性的,唯有在安静熟睡的时候,才会褪下她浑身上下那张生人勿近的刺猬皮,安静又平和。
许向夏垂着眸,仔细而又认真地盯着她平静的睡颜,无人看清那浓密刘海下的一双眸子究竟藏着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