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你这是什么情况?不等你从现状缓冲过来,你听到了时隔几个月没听过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逼着她去上什么东大...那孩子又怎么会一个人跑去外地再也不回来!”
“不愿意上大学,那早点结婚也是可以的。不如说她不愿意听我的安排早点结婚,落到这种下场——”
在不远处墓碑争吵的中年夫妇,正是你在这个世界里的父母。从他们争吵的话题中,你知道十年后的你应该是死了。让你意外的是,即使过了十年,他们还是会这样争吵啊。
大概是已经扫过墓了,两人边吵边往外走,即使有段距离了,你也能听到母亲的哭声。
你对于自己十年后会死掉的事不觉得奇怪。只是...看到亲人为自己的死争吵什么的,你有种说不来的感觉。难过?喜悦?还是感慨?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了然。
原来自己死后父母还是这样啊。
说起来,你还没见过自己的墓碑是什么样的。想到这个,你顺着刚才的方位走到了相应的位置,见到了写着你名字的墓碑。作为遗照的,好像是你高中毕业时的相片。在你准备近一步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时,有人喊了你的名字。即使你没回头,也听出了来人声音里的惊愕。你转身时,手捧着花的斯库瓦罗松了口气。
“...原来是十年前的你啊。”
宛如见过许多次这种画面的惆怅,还有知道事情真相后的枉然。这可把你弄迷糊了。至少在你认知中,你和斯库瓦罗是不可能发生化学反应了。
“你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戳中了他的笑点,斯库瓦罗笑得很是大声,你甚至担心他的笑声会引来人驱赶。好在只是几声,斯库瓦罗就停了下来。只见不再笑的斯库瓦罗走到你身旁,将花放在墓碑上。
突然缩短的距离令你不知所措,下一秒温热的胸膛让你浑身僵硬。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斯库瓦罗会抱着你?还有他用的什么香波这么好闻?
“...该死的老好人,没让你真的死啊。”
压低的嗓音很是性感,但你对于自己被骂的事有些介意。然现在你最应该在意的,果然还是从这个要把你勒死的怀中脱离。
“我并不认识你、这位先生。或许...你可以先放开我,我们再好好聊的。”
你说话的同时已经准备上手推开他了,然禁锢住你的小臂过于有力,抚在你后脑的手让你连抬头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触碰你耳畔的指腹很凉,抚摸耳畔的动作却很温柔。
“再让我抱一下就好...五分钟、不,30秒就好。”
斯库瓦罗的声音听着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饶是你再想挣扎,也做不到在他完全不符合人设的伤感状态中破坏气氛,虽说你的心理活动就足够破坏气氛了。
他确实如他所说,除了抱着你,就没做其他事情了。时间有没有30秒你不清楚,但你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亲密接触中心跳过快而死掉了。粉色的烟雾缓缓升起,你知道这是要回到过去的预兆。斯库瓦罗也看到了。
禁锢着你的手松了不少,放在你脑后的手却将你束起发尾的皮圈摘掉。过于顺畅的动作让你忍不住抬头想和斯库瓦罗理论,映入眼帘的却是斯库瓦罗对什么释怀的笑。
“对自己好点吧,不要做该死的老好人。”
“我认为对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说话很失礼。”
你有必要让斯库瓦罗知道,你对于“该死的老好人”的不满。后者哧笑出声,看向你的眼里满是戏谑。不等你反应过来,斯库瓦罗凑到你耳边,低语着让你满脸通红的话。
“我爱你...会显得不那么失礼吗?”
过于诚恳的前半句,以及带着恶劣性质的句尾让你头脑发昏。你的反驳没来及说,场景回到了你熟悉的街道。不一样的是,沢田他们看向你的表情很复杂。
“——桑、有遇见什么吗?”
沢田的话让你想起了斯库瓦罗做的事。不管怎么说,你都说不出类似偶像剧一样的剧情啊。于是,你将刚才发生的事归结为几个关键点。
“看到许久未见的父母,以及奇怪的银长发男子。”
刻意隐去了自己死掉的事,是因为你下意识不想让他们难过。沢田还想和你说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reborn踹中他小腿,令他物理失声。
“如果我告诉你,你刚才去的是十年后的未来,你会相信吗?”
reborn的话让沢田一行人的目光都落到你身上。但未来啊...
“是或不是很重要吗?未来这种事,不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吗?”
即使十年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