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苏清沅和狐麟去了万妖城的集市。
白天的集市一片热闹景象，丝毫看不出有奇案未破的阴霾。
妖来妖往，各种叫卖声。
苏清沅一个人类混在里面，倒是没引起太多注意。
眼见狐溟小小的走在人群中，只能到大家屁股的位置，苏清沅干脆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狐麟在她怀里蹬了蹬腿，气鼓鼓：“我自己走。”
“你腿太短，走不快。”
“……你才腿短！”
苏清沅笑笑，抱着狐麟在集市里逛。
逛到一处茶摊附近，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看。”
狐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茶摊里坐着两个妖。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灰袍，颇有妖界大能的模样。
另一个是年轻些的妖，正弓着腰，在老者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人就是小荷的爷爷。”狐麟皱了皱眉，“狐族长老，狐元。”
两人混在人群里，远远看着看他们的后续动作。
一个老妖急匆匆地过去，拱了拱手，“长老，城东那片废弃的宅子，最近夜里总有动静，有妖看见，那里有黑影进出。”
狐元挥了挥手，旁边的小妖给了他一袋钱。
老妖掂了掂钱袋子，拱拱手走了。
“长老，我们接下来是否去查探一二？”
狐元点了点头，“阿大，你带几个妖去看看。”
阿大领了命，转身要走。
“等等。”狐元叫住他。
阿大回头，“长老还有什么吩咐？”
狐元放下茶杯，“我记着那宅子，前两年就空了，荒得很。”
“荒宅子夜里有点动静，也正常，说不准，就是野猫野狗。"
“长老，可是有人看见黑影……”
“黑影？”狐元摆摆手，“夜色深了，看岔了眼也是常有的事。”
年轻妖愣了愣：“可是长老，这线索……”
“我说了，不急。”
狐元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意味。
阿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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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沅和狐麟对视一眼。
有问题。
“这老头当面听得认真，背后却百般阻拦。”
“他到底为什么阻拦？”
苏清沅眯了眯眼，“回去问问小荷。”
竹屋，小荷每天雷打不动报到，不是送吃的就是想让狐麟认她当后娘。
苏清沅把小荷拉到一边，旁敲侧击。
“小荷，你爷爷……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爷爷？”小荷眨眨眼，“他最近不是在查幼崽失踪的事吗？”
“哦？查得怎么样？”
“还没什么头绪呢。”小荷说，“我爷爷说了，这事急不得。”
苏清沅顿了顿：“小荷，你爷爷……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沅姐姐，你是不是怀疑我爷爷？”
苏清沅：“……”
“倒也不是，我就是随口一问。”
“哎呀，你不用瞒我。”小荷摆摆手，一脸笃定，“我跟你讲，我爷爷是全天下最好的爷爷！”
她掰着手指数：“我小时候，他天天背着我，去山上看日出。”
“我修炼偷懒，他从来不舍得骂我，我闯了祸，都是他替我去赔礼道歉。”
“他还说，等小荷长大了，要给我找个全妖界最好的夫君……”
她越说眼睛越亮。
狐麟在旁边冷不丁插了一句：“他对你好，不代表他不会练邪术。”
小荷：“……”
她瞪了狐麟一眼，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脸。
“你个小奶娃，懂什么！”
狐麟一扭身，闪开了。
“别碰我。”
小荷叉着腰：“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爷爷，绝对不可能伤害妖界幼崽！”
“不信……”她赌气道，“我带你们去亲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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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万妖城内，狐元的宅邸。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上了屋顶。
小荷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
苏清沅怀里抱着狐麟。
“就是这间。”小荷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