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周淮揉着太阳穴醒了。
头疼……
他坐在床上,眉头紧皱,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努力回想还觉得头疼欲裂……
“醒了?” 苏清沅拎着早餐进来,昨晚解了妖术后她也给了周淮一个清心诀,主打一个一视同仁。
他们还是不要知道得好,不然唯物主义者都要三观崩塌了。
“你昨晚开车过来停在酒店楼上,给我打电话说困得不行,可等我下来,你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我喊了半天喊不醒你,只好叫酒店帮忙把你扛上来了,C市山路多,开久了确实累。”
周淮愣了愣,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能累到这种程度?
但除了这个解释,好像……也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可为什么心底空落落的,像缺了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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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景砚也在自己床上醒了。
他坐起来,一脸懵。
昨晚不是跟哥还有苏清沅一起吃饭吗?吃完往回走,苏清沅说有事先走了,然后呢?他怎么回的房间?怎么睡的?完全没印象了。
他摸出手机给景琛发消息:【哥!昨晚我怎么回的酒店?】
景琛很快回道:【你半路说有事自己溜了,我哪知道,怎么,昨晚溜出去喝断片了?】
景砚皱着眉,反复回想。
记忆就只停在吃完饭的路口,他打算跟着苏清沅看她是不是去会情郎,然后后面的内容就一片空白,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揉着太阳穴下床,走到窗边,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
肯定哪里不对。
昨晚自己明明没有喝酒,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他一尝试努力回想,头就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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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清沅拍完戏回到酒店房间,刚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手,就看见镜子上用红色的血写着:
多管闲事,准备好迎接你的深渊了吗?
镜子边,还沾着一根狐毛,泛着淡淡的妖气。
苏清沅指尖捻起狐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玄奎。
看来是终于沉不住气,敢直接找上门了。
还好好享受深渊?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玄奎敢留纸条挑衅,说明自己怕是已经被盯上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与其等对方阴恻恻搞小动作,不如自己主动找上门把他和他的手下一锅端了。
但玄奎是三尾狐妖,修为不低,硬拼自己根本没把握,最了解妖族路数的,还得是狐溟。
她掏出手机,点开姻缘 APP,翻到狐溟的对话框,快速打字发了出去:【怎么彻底解决玄奎?】
狐溟正靠在酒店飘窗上擦自己的银短刀,看见消息挑了挑眉。
原来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手里的联系人,就是那晚在土地庙跟玄奎动手的漂亮女人,胆子倒是不小,还敢主动找自己问怎么解决玄奎。
秉着有人帮忙白不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狐溟迅速回了消息:
【玄奎三百年前叛逃妖界,就是因为偷练血祭邪法被追杀,他把自己的妖元本源封在了那座庙的神像底座里,四尊神像全被他用妖血浸的布蒙了眼,等于挡住了仙界的监察眼。】
【世人去烧香拜神,信仰之力全漏进他的妖元里,源源不断补修为,所以上次他在庙里挨了我一击,他才能没几天就能蹦跶着搞小动作。】
苏清沅盯着屏幕,想起那座庙里的四尊神像,眼睛都蒙着厚厚的红布,当时只当是什么民俗规矩,原来竟是这个用处。
她回道:【把那蒙眼睛的布揭了行不行?】
【没用,那布跟他妖元连着,凡人揭不掉,揭了也会再出现,得引天雷。】
【天雷?】
【天雷一劈,蒙眼布自会焚毁,神像睁眼,看见自己底座藏着邪物,自会引地脉之力震碎他的妖元本源,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修为散尽,魂飞魄散。】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但妖界跟天界死磕了几千年,我上去借天雷,那帮老神仙得先把我灭了了,这事儿,你得找仙界的人办。】
苏清沅盯着屏幕皱了皱眉。
引天雷。
天界的事,找沈玄辞最合适,他是战神,掌天界刑罚,引道天雷不是难事。
她忽然想起之前任务奖励的【三界小喇叭】,说是能跨三界传音。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