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魔界尊主墨烬!整个魔界谁不是捧着他、顺着他?
多少魔族贵族削尖了脑袋想给自己端茶倒水,她居然就这么把自己扔在这儿?还说“爱吃不吃”?
简直岂有此理!
墨烬愤愤地哼了一声,把脑袋埋得更深,打定主意绝不吃一口,不能丢了魔界尊主的脸面。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深。
墨烬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一阵一阵地抽疼。
他重伤之后本就元气大伤,又硬撑了这么久没进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碗鸡肉粥的香气慢悠悠地飘过来,温热的、鲜美的,勾得他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墨烬:“……”
他咬牙切齿地忍了又忍,高傲的尊严和汹涌的饥饿反复拉扯。
不行,他可是魔界尊主,不能这么没骨气!
可是……真的好饿。
反正这屋子里也没人,那女人睡着了也看不见。
就吃一口,就尝一口,看看这凡间食物到底有多难吃,然后就不吃了。
他给自己做了足足三分钟的心理建设,终于撑着发软的四肢,慢慢从隔尿垫上爬起来,一步三晃地挪到小碗旁边。
暗赤色的眸子警惕地扫了一眼卧室方向,确定没动静,他才低下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温热的粥入口,软烂的鸡肉带着鲜香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空荡荡的胃都舒服了不少。
墨烬愣了一下。
好像……还不难吃?
甚至……比魔界那些厨子做的还要顺口点?
他犹豫了两秒,终究是抵不住汹涌的饥饿,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小碗粥就见了底,连碗边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没剩。
吃饱了浑身都暖和了点,连四肢都恢复了些力气。
墨烬舔了舔嘴角,慢悠悠地挪回隔尿垫上,蜷成一团,心里还在嘴硬地给自己找补。
也就一般般吧,勉强能入口而已。
这凡间女人,手艺倒是还过得去,比魔界那些废物厨子强点,不过有限。
罢了,看在她还算识趣,做饭还能吃的份上,等本尊主恢复了魔力,就饶她一命。
到时候就把她抓回魔界,丢去后厨专门给本尊主做饭,当个烧火丫鬟,也算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闭上眼开始运转魔力调息。
夜色越来越浓,客厅里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卧室里的苏清沅其实没睡着,她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细微的舔食声,嘴角勾了勾。
还挺傲娇。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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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清沅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沙发隔尿垫上,墨烬动了动耳朵,立刻把脑袋埋进爪子里,装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苏清沅看了一眼被舔得一干二净的碗,走过去蹲下来,指尖轻轻戳了戳它圆滚滚的后背:“别装了,碗都舔得发亮了,还装睡呢。”
墨烬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趴着。
开什么玩笑。
他堂堂魔界尊主,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口是心非了。
苏清沅看着墨烬浑身都写着“我没有”的傲娇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没拆穿。
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今天下班给你带块鸡胸肉。”
墨烬埋在爪子里的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鸡胸肉?
凡间的肉食,能有多好吃。
他不屑地在心里嗤了一声,尾巴尖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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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沅刚走到公司大楼楼下,就看见大堂门口围了一小撮人,正在窃窃私语。
她心里纳闷,走近了才看清,人群中央站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
是林屿。
他白衬衫配浅灰休闲裤,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另一只手拎着早餐。
他显然站了有一会儿了,目光一直锁在路口的方向,看见苏清沅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立刻迈步朝她走过来。
“清沅。”他站在她面前,把早餐和花往前递了递,耳尖微微泛红,“我问了你的同学,说你喜欢吃这家的鲜虾云吞,早上特意去买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周围小声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去,赶快拍下来,大早上的整这一出,给我瞌睡都整醒了。”
“这美女是谁啊,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