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两个人干的。
几百吨武器弹药,就算用最大型的叉车连轴转,也得装好几天。
何况他们的船在公海上漂着,外面没有码头,怎么转运?
用船?不可能悄无声息。
用直升机?噪音早就惊动全船了。
他们是睡着了,不是死了,声音太大,不可能听不到。
那那到底是怎么弄走的?
他想不通,但愤怒已经淹没了理智。
"给我查!所有人全部出动!方圆五海里内的每一艘船,全部给我搜!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今天天亮之后,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几百号人立刻倾巢而出。
快艇的马达声撕裂了凌晨的平静海面,探照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而此时,九百多米外。
夏清河的手指扣住窗框的边缘,身体悬在赌石船的外壁上,胳膊酸得快断了。
她刚从海里爬上来,潜水服上还在往下滴水。
钩子卡在窗台的缝隙里,绳子被她的体重拉得笔直。
她咬牙使劲,终于爬进了窗户。
砸在地毯上的时候,她几乎累得快要散架了。
趴了整两分钟,才勉强爬起来,把钩子和剪碎的潜水服全部收进空间。
膝盖在打颤,手臂的肌肉在抽搐。
她跌撞撞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靠着瓷砖墙壁往下滑,差点坐在浴缸里睡过去。
洗完澡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她吹干头发,穿上丝绸睡衣,
然后倒在床上,三秒钟就没了意识。
"大小姐!大小姐!"
张东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夏清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嗡嗡的,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她翻了个身,声音沙哑,"干嘛……"
"有人要搜船!大小姐,你起来一下。"
张东阳已经敲了很久了,但那些人必须要搜,他们阻拦不了,只能配合。
夏清河"嗖"地坐了起来。
她扯了件外套披上就去开门。
张东阳站在外面,脸色有些凝重。
"杰森的人在挨个搜船,说他们的货被偷了。
阿里安那边的人也拦不住,已经在搜隔壁那几间房了。"
夏清河的心跳加速了两拍,但面上没露出半点端倪。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搜就搜呗,我房间里除了衣服就是化妆品,有什么好搜的?"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四五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大步走过来,领头的那个开口就要求检查房间。
夏正擎也打开卧室门,走出来的时候,衬衫穿得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
"让他们搜吧。"
他语气平淡,"我夏正擎又不是军火贩子,你们随便看。"
杰森的人没有客气,也没有争辩。
直接开始仔细搜了起来,还里里外外搜了两遍。
床底、衣柜、浴室、行李箱,甚至连天花板的检修口都打开看了。
什么都没有。
别说武器了,连一颗子弹壳都找不着。
他们走了之后,夏清河把门一关,整个人瘫回床上。
心脏还在狂跳,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几百吨军火,稳当躺在她的空间里呢。
夏正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女儿趴在枕头上傻笑,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昨晚是不是干什么去了?"
夏清河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爸,我给你搞了份大礼,等回去再跟你说。
现在咱们赶紧走吧,离末世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想早点回去。"
夏正擎盯了她几秒,到底没再追问,只要女儿安全就行。
他转身出去,五分钟之内,所有保镖集合完毕,行李打包上快艇。
杰森的人还在别的船上翻箱倒柜,赌石船这片海域乱成了一锅粥。
阿里安的人在维持秩序,几条船的船主都骂骂咧咧,到处都是吵嚷声和探照灯的强光。
夏正擎的游轮趁着这个混乱,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停泊点。
夏家的游轮一开始就被搜过了,所以现在开走,没有太多人注意。
等开出五海里之后,夏正擎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吩咐船长全速开往国内海域,任何船只靠近都不停,不回应。
只要能回到国内海域,杰森再有本事也伸不过来。
至于女儿昨晚到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