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蒋烽上车,陪着笑目送人离去,经理摸不着头脑。
“这人是来干嘛的?没听说鼎丰近期有投资马场的计划啊?”
仔细琢磨着刚才对方的反应,经理觉得哪不对,刚才他们遇见那人,明显目的不纯,但蒋烽竟然什么都没说,还特意不惊动对方,就这么悄么声走了?
要说俩普通员林工没什么分量才不放在心上,可又不让他们这边代为处理,真不在乎,哪会特意提这事,都是随底下人处置的,还能关心人家在没在太阳底下工作?
“经理,那俩人我们是不是得赶紧打发走,过两天这几位祖宗过来,要是让人犯糊涂干出什么事开罪了哪位,我们也要跟着吃锅烙啊!”
经理拍了对方脑袋一下:“你傻啊,蒋总那么说,明显就是点我们呢!你真把人弄走,那才是要出问题!”
思量再三,还是觉得不行,赶紧叫人给调岗到室内去,还安排人给员工买饮料,发福利。
那边蒋烽坐上车,副驾上的冯阳兴致勃勃回头看自家老板:“蒋哥,姓游的小子可挺有意思,竟然愿意撮合你跟别人,这也太懂事了吧?果然还是年纪小啊。”
跟在蒋烽身边,冯阳也算是见多识广。
圈子里的有钱人玩得乱,玩得开,大多数人身边男男女女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人哪个不是又争又抢。
也不能说所有人都是图钱的,只是图到最后,发现还是攥到手里的房子车子票子最实在,感情那玩意实在没个保障,今儿爱得敢对抗全世界,说不准明儿就撕到天崩地裂,恨不得要对方死了。
人心无常,太易变,不如及时行乐,握紧眼前的一切。
所以冯阳才说对方年纪小,还在上学呢,勾引人不会,一门心思就想哄喜欢的人高兴。
好像让蒋烽如愿了,他就得了多少欢喜似的。
“这么纯,一点不心动?玩玩呗,给人小孩上一课,让他见识见识社会的险恶?”冯阳冲蒋烽挤眼睛。
“就是脑回路清奇了的点,爱乱吃没谱的醋,不过吃醋也不闹人,倒是挺省心。”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看出蒋哥喜欢周砚明的?疯了吧!
且不说蒋烽和周砚明那层关系在那摆着,就是没那层关系,俩人也是恨不得对方消失在世界上,只是迫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咬牙忍着,下手整对方也不能真往死里搞就是了。
蒋烽摆弄着打火机,俊眼含笑:“呦,恋爱脑长出来了?我看你也别说人家纯了,就你这样,说不准什么时候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你还真别说,你要是不心动,我可是真想试试,他能怎么卖我,大不了分手的时候多给点钱,那小模样怪带劲的,就是让我把存款全搭里头也值!”
咔哒。
拇指按住打火机上盖。
蒋烽笑意变淡,“他没你说得那么简单,真不要命就尽管试,可别怪我没劝你。”
详细的,蒋烽不能多说。
虽然他不知道游溯为什么说那些话,心底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对方这些不同于梦中的改变,让蒋烽不得不怀疑,对方也梦见了未来。
这猜测不算是没有依据,命运就算有一刻长了眼睛,也不会独独眷顾他,不过是又一种戏耍玩弄人的手段,有周砚明反常在先,再多个游溯,有什么大不了的,都不值得他再多惊讶一下。
只是,要是游溯真做了预知梦,他就绝不可能对他产生好感。
不恨死他就不错了,更别说......喜欢他。
说他这些种种行径,是为了算计怎么要他死,蒋烽还信一些。
“他?他是能捅破天还是怎么的?”冯阳不以为意。
蒋烽心下有些烦,“之前不是说有空去看你妹妹,正好现在没什么事,开车吧,先去医院。”
“得嘞!”
......
主管擦着汗,跟着游溯,真想求这祖宗别瞎折腾。
游溯绕着这群男模小帅哥走了一圈,各个领口开到肚脐眼,浓妆眼线一个不少,昏暗灯光一打,看着确实挺有味道。
不过......
“周砚明喜欢的,是那种古早清冷倔强小白花款,你们这样,”他老成地摇摇手指,“不行。”
说到清冷倔强小白花这种形容词,他心里有种奇怪的肉麻。
谁让剧本里就这么形容他的呢?
游溯自己没觉得自己哪和这种词搭边了,说出来有种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根本理解不了的尴尬,他清清嗓子,强行绷住:“你们现在太潮了,得土点,而且讨好感太强,周砚明他喜欢那种有点征服感的,你们,得对他态度差点,得冷着他点。”
按照他的倾情指导,给众人换了身衣服,又重新培训了下表情管理,小勇怀疑地看了游溯一眼:“我怎么觉得,有点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