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又惊又吓的,游溯是一秒都不想再多见他。
推了推他的手,懂事的说:“你要是有事忙就先走吧,我自己坐这缓会,等我想起来你那东西丢哪了,我再联系你。”走走走,赶紧走!看着就烦!
蒋烽松开他的手臂,蹲下来,手伸向他的小腿。
游溯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躲,满是戒备呵道:“你要干嘛!”
说完暗道一声遭,喜欢的人接近自己,肯定不能是这么凶的反应吧?
游溯内心一阵忐忑,蒋烽却好像没注意到不对似的,根本不在乎,抓着他的脚腕把他扯回来:“别动,再躲都要钻墙里了。”
蒋烽按了按他腿上拧了的筋,耳畔传来抽气声:“疼!”
蒋烽没理,也不管对方怎么挣扎躲避,收紧掌心,强握着着人的腿,硬是在对方压抑着的抽气声里,狠下心使了劲,把他那拧巴的筋揉开。
错的那一下最疼最麻,游溯没忍住嗷了一嗓子,弓起腰,差点从地上弹起来,被蒋烽伸手给按了回去。
忍过那一下之后,却是一阵被温水浸泡般的舒适。
游溯看着蹲在面前给他按揉小腿的人,梦里凶残的反派,此刻一脸认真的表情,撸开他的运动裤,手掌包着抽搐的肌肉,力道适中地按揉,直到不再抽搐,拍拍他的小腿:“行了。”
抬起头,发现游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静下来。
跟他对上视线,略有些慌乱地转开头,低着脑袋,胡乱应了两声。
蒋烽眉梢微扬,故意凑到对方面前说:“别忘了我的事。”
游溯刷地转过脑袋瞪他。
蒋烽舒坦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等在门口的保镖纷纷向蒋烽和游溯投来探究的目光。
游溯一瘸一拐离开。
留下蒋烽站在门口,看着对方背影,低笑了声。
“蒋哥,您笑什么呢?”
蒋烽:“我笑某个骗子,这阵子怕是要吃不好睡不好了。”
他倒要看看,他怎么找一件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
冯阳在他身边跟得最久,职位上是下属,实际上混得比亲兄弟都亲,稀奇道:“他不是对你有意思?”
“假的。”
梦里周砚明用尽手段,软的硬的都上了,这小犟种都没松口,时钟不情不愿的,哪那么容易见一面,忽然就对他死心塌地了。
搞这么一出,指不定心里打什么坏主意呢。
冯阳:“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还真骗了你?哪句?”
蒋烽:“全部。”
冯阳懵了下:“全是假的?”
蒋烽想了下,说:“也不全是。”
冯阳松口气。
“我就说,咱们也是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狐狸了,什么人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一没毕业的小男孩给骗......”
蒋烽:“起码名是真的。”
冯阳:......
合着只有名是真的呗?
仔细回想见到对方发生的所有事。
琢磨半天,还是觉得对方说的每句话,都挺真情实感的。
“这能是演的?那他演技层次还挺深的,明年白玉兰影帝不是他我可不看啊!”冯阳半信半疑,“他看你那眼神可不一般。”
蒋烽半眯眼睛回想了下:“怎么说?”
冯阳:“他看你,就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单纯小男孩,被玩得贼花的渣男拿花言巧语,海誓山盟骗得北都找不着,结果再见面,对方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那种眼神啊!”
蒋烽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冯阳:“你还真别不信,所谓当局者迷,你可能没感觉,但我们在边上看着,他那种对你恨得咬牙切齿,恨到撕心裂肺的表情,啧啧,真不像是演的。”
回想起来,对方在宿舍门前,那一听见“蒋烽”两个字,就一阵失神,惊慌失措,却又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有点什么过往恩怨吧!
冯阳胳膊肘子怼蒋烽,一脸八卦:“蒋哥,说真的,不会真是你年少轻狂的时候玩了人家,给过什么承诺,事后又把人给忘得一干二净吧?”
“有病!”蒋烽笑骂一句,抬脚就踹。
冯阳往边上一躲,嘴里没个正形:“要真是骗你的,你还能什么都不说陪着演?”
蒋烽这人,最讨厌别人撒谎骗他。
有骗就有所图,既然做不到坦坦荡荡说出口,得用上花招,那对方图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对方最后在他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有骗他这份心就不行。
让他发现,准要报复收拾一二,让对方后悔把不好的心思打到他头上来。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