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是他的错,是他把保罗教导成了现在的模样。

    兰波垂下目光,注视着魏尔伦的一举一动,思绪也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过去也是这样,每次保罗犯了错,他简单指责两句,保罗的反应就会很强烈,后悔又悲伤,像是完全把教训记在了心里,导致他完全说不出更刻薄的话,也无法狠下心再进行惩罚,把保罗纵容成了现在的模样。

    当然,如果保罗愿意生活在只有他一个人的真空环境,兰波愿意继续纵容下去。

    但无法彻底接受他的纵容,也不想要他的强硬,在其中犹豫徘徊,迟迟下不了决心,保罗真的能想清楚未来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吗?

    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所以,他不能再继续放任保罗了。

    为了防止看到魏尔伦的眸光心软,兰波蒙住了魏尔伦的眼睛。

    为了防止听到魏尔伦的声音改变主意,兰波堵住了魏尔伦的唇。

    为了防止魏尔伦伤害自己,兰波捆住了魏尔伦的手脚。

    这下子,魏尔伦就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和喘息,困在方寸之内,再也无法干涉兰波的举动了。

    “我知道防爆防异能金属制成的锁链也无法束缚你,保罗,”

    兰波的教鞭划过魏尔伦的喉结,胸口,向下落到魏尔伦的掌心,点了点,在魏尔伦的手指蜷起来之前,再次移走:

    “我也没打算用这些东西困住你,所以,听话,保罗,要学会忍耐,一切结束之前,不许破坏任何东西。”

    整个世界成为黑暗,视觉被剥夺,其他感知便会代偿,变得更加敏锐。

    魏尔伦能感受到冰冷的坚硬物品在皮肤表面划动,偶尔隔着衣物,因为不满敲了敲,戳了戳。

    兰波没有碰他,甚至都没有用力,目光的如影随形和异物带来的痒意却让魏尔伦忍耐得更痛苦,本能地渴求兰波能更重一点,用疼痛驱散他的欲|望。

    但模糊的请求也被口球压成细碎的闷哼和呻|吟,无法被兰波听到,反而他能清晰地听到兰波质问他:

    “只有野兽才会被欲望驱动,随意和陌生的同类发生关系,你是野兽吗?保罗,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对我产生反应?”

    “……不过被教鞭触碰几下,就狼狈成这副模样,难道你在树林里行走,被草木碰到身体,也会闷哼着下跪?”

    “……你是真的无法分清,还是不想分清?离开我的八年里,你到底学到了什么?纠结不定?犹豫不决?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连如何分辨自己的目的都忘记了!”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魏尔伦想捂住耳朵,双手却被束缚,想咬紧牙,却只能咬到口中木制的球体,身前身后都仿佛空无一物,只有他一个人蜷缩在黑暗里。

    铺天盖地的暴雨落下,却无法缓解连绵不断的渴求,几乎永恒的折磨,恍惚中,雨还是停了下来,只剩零星几点。

    被咬得濡湿的口球被教鞭拨弄着取下,教鞭探入口腔,按住了魏尔伦的舌尖。

    “承认你爱我,保罗。”

    兰波的声音在魏尔伦耳边响起:

    “只要你承认爱我,我就放过你。”

    魏尔伦活动麻木的唇舌,吐出教鞭的顶端,发出艰难的声音:

    “我只恨……你没有死在横滨。”

    几乎在瞬间,魏尔伦听到了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内心却感到了报复兰波的快意,甚至能想象出教鞭落在身上的痛感,带着兰波的怒火,滚烫火辣,一瞬间地冲刷了神经,足以洗去身上纠缠不休的黏腻痒意。

    魏尔伦等待着,风声却只落在了身侧,在地毯上砸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连受到波及的冷风都几乎于无。

    随后,是近乎凝固的沉默,让魏尔伦以为兰波会转身离开的沉默。

    “那我们就换一个话题吧,保罗。”

    似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也似乎只过了短短一霎,魏尔伦听到了兰波的声音,平静的,没有动怒,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语气:

    “现在已经快到达极限了吧,想要我抱你吗?需要我来满足你吗?那就来求我吧。”

    “我……”

    魏尔伦张了张干涩的唇,顺着声音看向眼前的黑暗,预料落空,情绪也似乎陷入新的一轮煎熬,心脏拧成了一团:

    “恨你……恨你……”

    兰波那么在意他的爱,怎么能不在意他的恨?

    兰波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保罗,看着都有些可怜了。”

    “你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吗?兰波,”

    魏尔伦恨极了兰波事不关己的教导语气:

    “这都是你造成的!”

    “你说得没错,的确是我引导的后果,”

    兰波的声音不远不近,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所以,只能由我解决,由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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