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情诗
身。

    ——或者算半个。

    棠苡的爷爷是傅氏集团的创始人,只是她父亲早年与家中决裂,父母又关系不和,两人离婚后母亲独自将她带大。

    她在优渥的环境中出生,又在艰苦的环境中成长,这样割裂的环境使她没有那些富家小姐的娇气傲慢,却又沾染了些许富家小姐的通病——比如“钱”对她们来说只是一串长短不同的数字。

    棠苡的老公,亦是豪门出身。

    对方是霖城赫赫有名的嘉盛集团掌权人,年纪轻轻便接管了家族企业。

    如今,嘉盛集团的产业遍布霖城各行各业,她们旁边那条金融街上,好几栋商务大厦都顶着嘉盛的名字。

    听闻对方不仅年少有为,而且一表人才。

    想挤进沈氏大门的名媛小姐足以排成一条长龙,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棠苡。

    按理说这样的联姻关系本质上是利益的交换,但棠苡在家里完全是边缘一样的存在,就算两人结婚,她老公也捞不到傅氏一丁点好处。

    更何况,以棠苡的性格,也没法算得上是个“好妻子”。

    她个性强,有主见,最讨厌被人摆布。她一门心思扎在工作上,别说顾家了,但凡忙起来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

    可能是看中了棠苡的美貌吧。

    她长得是真漂亮。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纤细,高挑。她长了张明艳大气的脸,尤是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最是勾人。

    大抵是性格的缘故,她似乎拥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野性的,率真的,充满神秘感的。

    那双慵懒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攫取魂魄,令人忍不住沉沦其间,想要一探究竟。

    童思茉撑着脑袋想,如果自己是男人,也想娶她。

    童思茉问棠苡:“你这么久不在家,你老公不介意?”

    棠苡想了想,满不在乎:“不知道啊。”

    ——好像是在讨论别人的老公。

    棠苡倒不是故意这个态度。

    她是真不知道。

    她和沈知翊结婚也有两年了,但统共就见过几次面。

    不是她在外拍摄,十天半载不回家,就是他早出晚归公司加班。

    这样想来,她好像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棠苡晃着手里的酒杯,努力回想片刻,猛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的记忆愈发模糊。

    反正长得挺养眼的。

    ——不然她也不会愿意嫁给他。

    好像总是一副笑眯眯,温温柔柔的模样。

    ——无聊透顶,也难怪他没有任何记忆点。

    棠苡叹了声,烦躁地挥挥手。

    算了,反正见到他,就能想起来他长什么样了。

    童思茉见她一副烦躁的模样,好笑道:“怎么啦?这是吵架了还是过不下去了?”

    “不是。”棠苡道,“你要是见过他,就知道他那种人永远吵不起来架,可没劲了。”

    童思茉好奇:“怎么讲?”

    棠苡想了想:“就是那种上学时候会把拉链拉到最上面,衣服上不会有一点褶子的好好学生,你懂吗?脾气好到离谱,对你客客气气的,你说什么都不会生气。就算是让他把身家性命全都给你他也会笑着答应的那种男人……你能理解吗?”

    童思茉:“……”

    她不理解。

    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忍不住问:“你确定……你不是在凡尔赛?”

    棠苡一脸认真:“你不觉得这种男人很无聊吗?”

    童思茉:“……”

    “我懂了,你喜欢寻求刺激的男人。”

    “也不是——”棠苡歪着脑袋思考片刻。

    她其实对自己的婚姻挺满意。

    平心而论,沈知翊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他要相貌有相貌,要性格有性格,多金、洁身自好,最重要的是,从不管束她、插手她的事业。她可以一年半载漂在外面专心拍摄,沈知翊不介意,也不会逼迫她放弃事业。

    只是,她绝不会喜欢上他。

    他太完美,太温柔。

    棠苡讨厌他这样的性格,像是没有自己的脾气一样,过于寡淡,过于无趣,完美得不真实。

    不过——

    要说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棠苡好像也没有认真思考过。

    她其实对恋爱、婚姻一直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

    不强求,甚至不求。

    从小到大,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从未对任何人心动过。

    棠苡在感情上没有任何需求。

    在她看来,这种关系是短暂的激情,是不牢靠的。

    生命里真正牢靠的,只有她自己。

    所以当沈知翊主动提出联姻,答应帮她的忙,答应婚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