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义惊讶,“您知道?”
“猜的,我在京城可没作坊,你们京城的铺子想要丸子就必须从通泉县运,可通泉离开京城多远,你们不会不知道。
如果中间变质...”
人吃出问题,关宁可不想承担责任。
“您放心,我们有成熟的运输方式,不缺冰。”
如此最好,“行,到时候要多少,什么时候供货,明天给个书面文书过来,我们好备货。”
“在下回去安排。”
周松义离开前十分不解的问关宁,“火锅,底料,丸子这些生意,关掌柜你如果搬到京城,不说赚的盆满钵满,每日赚个百十两银子绝不在话下。
在下不明白,您为何不去京城。”
如果是以前,说是人生地不熟,家中弟弟年幼,母亲也没出过远门,什么都不懂,这些理由周松义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关宁今非昔比,有章家的关系在京城,她想做多大生意不能?
关系在手上为何不利用。
在在周松义看来,正因为关家就靠关宁撑着,她更该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壮大自己才对。
“谁说我不想在京城做生意,只是时机还不成熟罢了。”
周松义愣了愣,“是在下多管闲事了。”
周松义走后,关宁没在火锅店逗留,而是回小院里睡觉去。
说是睡觉,其实是她躺在床上认真思考,她的事业未来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就待在通泉,一辈子做个不愁吃不愁穿的小富婆?
跟福满楼一样,扩张生意,然后各处开分店?
去京城,然后开铺子,赚金子。
亦或者回乡下,各种家中原材料,什么酸菜泡菜火锅底料,丸子,鸭绒这些,直接搞批发。
无论哪个方向都能挣到钱。
唯独章池,这个意外,现在还没决定下来他要怎么办。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办完事啊,一年也好漫长,关宁有些后悔答应他一年了,当时应该说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的。
京城,茶醉居。
“到此为止吧。”
“老师,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章池坐在他恩师谢大人对面,神色平静的煮茶。
“别给老夫装傻,已经够了,害你的人,你想送的人不是下狱就是革职审查,这些还不够吗?
我是为你好,为了你们章家好,陛下最近的态度你还看不出来吗?”
三爷是继后唯一的孩子,陛下和继后的感情又不错,如果章池铁了心要深查,有人对付章家,陛下不会全力帮他。
“私盐牵扯的赃款多少老师您知道吗?两百万两白银,两百万两啊,国库现在库存都没 两百万两。
大梁一年的税收才三百万两不到,多夸张,多恐怖啊老师,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老师您不害怕,不好奇吗?”
不给谢正回答的机会 ,章池继续尖锐输出,“您让我不要查的原因到底是为了谢家还是为了我?”
“你说什么?”
“二姐姐为何要给三爷续弦?”
谢正闭眼,声音里满是疲惫,“他们很早之前就两情相悦,要不是陛下早早给三爷指婚,他们早是一对,章池你明知道。”
“对,我知道,那我换一个问题问,如果二姐姐没嫁给三爷,您今日还会来同我说这些吗?”
“会,你是我的学生,如果有人看你不顺眼,你还要动陛下的眼珠子,那你会死的很快,不止你,还有章家其他人。”
“陛下或许会对我不满,但他会更恨儿子在他壮年时觊觎不该觊觎的。”说完,章池一口饮尽杯中茶水起身。
“老师,您在说违心话时习惯闭眼。”
谢正愣住,眼睁睁看着章池拉开门走了出去。
“为何如此固执...”
他的亲传弟子啊,为何就到了今日这一步。
谢正还记得章池上门拜师的情形,这么多年他是真心教导章池,也希望他能成为国之栋梁。
可....可....
谢正想起女儿跪地痛哭求他的样子。
关宁说是回家睡觉,事实上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后,什么方案和计划都没拿出来。
她忽然想来点刺激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去找小雨研究新吃食才是正经。
“表姐,你这么快就睡醒了?”
“梦里梦到一个特刺激的吃食,把我馋醒了,来教你。”
什么奇葩理由,表姐有时跟你他们说话,就好像把她们当傻子糊弄。
“什么好吃的,你说我备菜。”
“剁椒鱼头,一道辣到流鼻涕还想吃的菜。”
“鱼...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