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行,大哥你叮嘱我大嫂别太累哈。”
关大柱傻笑着只顾点头,其实媳妇怕丢了活计,不让他说。
可他太高兴忍不住,遇到熟人就想分享。
“你别操心, 你大伯娘和你大嫂,哪个不比你有经验。”老太太说。
在乡下,不少孩子在田里生出来。
东西卸载下来,吃了一顿饭关大柱就要回村,老太太抱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坐上车,"要不明天让你大哥来接你?"
“我自己雇车回来,奶,你记得让二哥今天就去附近村里打听白菜萝卜的事,最好我明天一回来咱们就能开腌。”
关宁拿了五两银子给关大柱,“泡菜坛子,盐巴这些,大哥你你一会到镇上买好,直接 拉回家。”
“多了。”
哪里用得到五两,那些东西全部算下来。
“记好账就行。”
骡车前脚离开,刘秀禾后脚出门,“刚才去布店给你大嫂买布时,看到一匹布的花色特别适合你,我刚才没带够银子,现在出去买回来给你做棉袄。”
“真给我买布?”
“当然。”
关宁点头,“行,不过娘你千万记得我的爱好啊, 我要花色鲜艳的细棉或者素娟,就那种六两银子一匹的那种。”
只拿了一两私房钱的刘秀禾愣住。
她真想骂一句讨债鬼,可一想到这私房钱还是闺女给的,气势又矮了下来。
“给你买,给你买.....就知道抠我钱.....”
她攒那几两真的很不容易的。
昨天的干锅虾,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杜力言几人耳中,方衡傍晚过来帮忙时问她。
“表姐 ,明日还有干锅虾吗,杜兄他们说明日想吃这个。”
“嗯?他们消息这么灵通的?”
统共只有三份,赵爷一份,范府一份,戚荣他们一份。
“徐同和是江院长的外甥。”
江院长就徐夫人一个妹妹,两人关系又亲厚,两家经常走动。
所以江鸿信吃了什么好东西,徐同和知道很正常。
“说不准,看明日那几个孩子送不送虾。”
最近天气冷,河水更是刺骨,没什么人下河捞虾,想在街上买到大虾几乎不可能。
就算真有人不畏寒冷去捞,那也到不了关宁手里,早被各府和各大酒楼预定。
这个时代还没人规模养殖大虾,想吃这种东西只能靠运气。
“他们也知道难求,只说有的话求表姐优先给他们,没有的话就吃快餐,还要加泡菜,杜兄钟爱泡的萝卜和豇豆、”
杜力言喜欢吃酸豆角啊。
好办,酸豆角炒肉末,既简单又下饭。
明日新菜式又有了,“等我后日从乡下回来,给杜书生专门用泡豇豆做一道下饭菜。”
那配粥味道极好的酸豆角,竟还能做菜吗?
方衡很想知道,还有什么食材是关宁不会用到的。
第二天一早,关宁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算出发回乡。
临走前她反复叮嘱刘秀禾,“店里一切听小雨和谷子的,娘你别乱拿主意,也别乱指挥,有点眼色,店里忙不过来时你帮忙洗洗菜,洗洗碗,招呼客人让谷子来。
大多熟客她都认识。”
闺女句句话里的不信任让刘秀禾难受,“要不你直接把我送回乡下得了。”
她是那种胡来的人吗?
这铺子是关宁的铺子,如果真忙不过来,她还能不帮忙?
关宁也意识到说话有些重,她换上笑脸,抱着刘秀禾的手臂晃了晃。
“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好心办了坏事,得罪了大客户,大客户跑了铺子生意就会不好,铺子生意不好我就会没钱,我没钱就不会给你零花钱。
所以,娘啊,这间铺子一定要当自己铺子来维护。”
有道理。
铺子生意关乎到自己利益,刘秀禾忽然觉得关宁说的很对,自己什么都不会,把生意搞砸怎么办。
遇到不懂的问小雨和谷子是对的。
“娘记下了,不管做什么,肯定先征得小雨和方谷同意。”
这就对了。
“谢谢娘,等咱生意做大后,我一个月给你五两零花。”
一个月?五两?
乖乖,刘秀禾被关宁这个大饼喂到打嗝,“我一定好好干,一定听话。”
关宁带着欣慰的笑爬上了马车,“我回去了,娘你小心人贩子,多吃饭,铺子里如果不忙的话你就不用帮忙,让他们干。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