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当时和周掌柜的约定是,不得再供给镇上其他酒楼,并且允许她自己偶尔零卖。
“这是自然。”
陈掌柜很痛快的让人拿了一百五十文进来,“剩下的一半五日后货到结算,拌凉粉所用的汁水,你得教会我府上厨师。”
当然没问题,凉粉配料很简单,只要会做饭的人,一尝就能尝出来。
关宁和陈掌柜谈话的时候 ,关景坐在旁边不出声,连续偷偷吃了三块糕点。
最后他怕给姐姐丢人,没敢再多吃。
没想到姐弟俩告辞离开时,陈掌柜让伙计把剩下的两盘糕点全打包了,让他们带回去吃。
“我的事劳烦姑娘上心,那日家中有贵客要招待。”
“陈掌柜放心,都是早上现做,最晚辰时过半就会送到府上。”
这样最好不过。
转眼又进账一百五十文,关宁决定多买一斤肉回去庆祝。
粗纱布一尺只要六文,关宁一口气买了十尺, 反正家中常用。
要不是钱不富裕,她甚至想整匹买。
最后到屠户的肉摊子,关宁豪气的说,“叔,给我来二斤五花,一斤排骨。”
“好嘞,二斤五花,一斤排骨一共五十一文,给你算五十文。”
“谢谢叔。”
姐弟俩把肉放在背篓最底层才坐了别村的牛车往家走。
这会午时还没到,关富贵一般要等其他顾客,下午申时才会出发。
果然,两人到家后,家里只有刘秀禾一个,还没吃午饭,等着关宁她们。
“娘,章池呢?”
“咱家鱼不是丢了嘛,他去找村长了。”
唉.....
想找到偷鱼贼估计很难,除非有人看到。
“你先做饭,我去看看,五花肉切一块出来中午炒了吃,剩下的晚上包包子,糕点先别动,等我回来再拆。”
只有十几块,关宁怕刘秀禾一口气吃完。
关宁出了院门,沿着村道走了不过百来步,就看见章池从那边拐了过来。
她停住脚,“娘说你去找村长了,我正要去寻你。”
章池把手里那串铜钱往她面前一举,“不用去了,偷鱼的找着了,钱也赔了。”
关宁接过铜钱,指尖掂了掂,分量不算轻。
“怎么找着的?你细说说。”
章池转身跟她并排往回走,边走边说。
“我直接去找的村长,他说这种事不能瞎猜,得挨家挨户摸情况。”
关宁有些意外,“挨家挨户?”
“村长说了,咱们村多少年没出过偷鸡摸狗的事了,这回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到底谁偷的?”关宁有些迫不及待。
“赵老四。”
“赵老四?就是那个去年死了婆娘、一个人过日子的赵老四?那咱家上次的鱼篓是不是也是被他掏的。”
“他只承认了昨日偷了渔网,说没偷过鱼篓。
关键是鱼篓那次没人看到,到底是不是他,没人知道。
昨天中午大家都歇晌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往芦苇丛那边去过,她家隔壁的钱婶子也说,昨晚闻到赵家飘出来过煎鱼味。”
关宁听了忍不住摇头,“偷了鱼回家就煎,这是多等不及。”
不如直接拿到镇上卖掉。
“村长让他赔钱,他说没钱,村长就让人去把他姐姐叫来了,赵老四的姐姐在镇上做帮工,手里多少有点积蓄。”
“也是难为他姐了,摊上这么个弟弟。”
章池低头看了看关宁手里那串铜钱,“钱我数过了,八十文。”
“村长费心了。”
章池应了一声,“村长说了,念在赵老四是头一回犯,又主动认了错,就不送官了,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捆了送县衙。”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自家院门口。
院子里飘出一股肉香味,刘秀禾的五花肉已经出锅。
饭桌上,当刘秀禾得知偷雨贼是赵老四时,骂人的嘴都没停下来过。
“哼,以前还觉得他可怜,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赔了八十文,也不算太亏,而且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没人敢打咱家渔网的主意。”
吃着吃着,刘秀禾又想起另一件事,“早上你二伯娘来家里放了两百文钱,说是还给你的,你啥时候借钱给二房的?”
“三哥出事第二天,二伯娘既然拿过来了你就收着吧,买零碎,给大嫂结工钱都要用。”
手里一下子多了两百文,刘秀禾心情不错,吃完饭主动洗碗。
“我来收拾,你们回屋休息会去,下午上山的上山,去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