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慕容清歌心性歹毒,不配执掌八十万镇北军,请陛下收回兵权!”
彭家一众党羽见状,也纷纷出列跪地叩首,齐声高呼:“陛下,慕容清歌手段狠戾,不配执掌镇北军,请陛下收回兵权!”
此起彼伏的请愿声,层层叠叠。
众人也不是傻子,看来,帝王是想借机夺了慕容清歌的兵权?
就在这时,慕容清歌却出手了,只见她手里多了一柄宝剑,身形一闪,出现在那些跪地请旨的彭家党羽面前。
寒芒快闪。
“啊啊啊——”
广场上响起凄厉的哀嚎声,刚才带头跪地请愿的彭家党羽,腮帮子被剑挑穿,舌头被绞断。
一截截血淋淋的舌头,落在地上。
慕容清歌冷冷一笑,抬手再挥:“彭家夫妇教女无方,该罚!”
寒光迸发,彭侯爷的双臂被齐根斩断,猩红热血顺着肩头汩汩流淌。
彭夫人的双腿,也被生生斩断。
“啊……慕容清歌,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彭夫人惊恐大叫。
彭侯爷看着自己断了的双臂,愤怒不已:“慕容清歌,我彭家定与你不死不休!”
彭妙音看着双亲凄惨的模样,满脸难以置信。
慕容清歌不但敢对自己下手,还敢斩伤自己的父母!她就是个魔鬼,是魔鬼!
全场死寂。
谁能想到,慕容清歌竟敢当众行凶。
朱雀大帝和太后,也被慕容清歌的这番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万贵妃一脸平静,但心里却很是欢喜,闹吧,闹吧,再闹大些,搅了这场宫宴,搅乱赐婚,让万家保下兵权。
万书容静静退到一旁,难怪,难怪长姐说,在宫宴上什么也不用做,自会有人搅乱赐婚,原来是太子和慕容清歌。
慕容清歌看向高台上的朱雀大帝:“陛下,这几个人太吵了,扰了大家的兴致,臣女出手教训他们,你没意见吧?”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朱雀大帝厉声呵斥:“慕容清歌!你竟敢在皇家宫宴当众伤人、损毁贵女,藐视国法、蔑视皇权!你眼中,可还有朕,可还有朱雀国律法!”
太后也眉眼沉寒,冷声道:“恃兵骄纵!御林军何在!即刻将此目无君上、肆意行凶的狂徒拿下!”
御林军闻声,持戈而入。
慕容清歌看向高台上的朱雀大帝和太后,不急不慢道:“陛下,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先传太医,救他们吗?”
朱雀大帝咬牙,立刻传太医。
很快,数名太医匆匆到场,先是给彭小姐看诊,随后给被割了舌头的各位官员看诊。
片刻后,轮番起身,面色凝重:“启禀陛下,彭小姐全身溃烂、面皮焦枯,伤及筋骨,终生无法复原,我等只能勉强保住性命!至于诸位大人,此生再也无法言语。侯爷夫妇,怕是终生残疾。”
听了这话,彭母当场崩溃,哭得肝肠寸断。
那些被割去舌头的官员,呜呜呀呀地嘶吼,似在痛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清歌身上。
朱雀大帝和太后,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这慕容清歌,实在太狂了。
朱雀大帝面色沉厉:“慕容清歌,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当众折辱侯府嫡女,刺伤朝廷命官,你作何说法?”
慕容清歌不急不慢道:“陛下,既然今日要论国法,那臣女就当着满朝文武、皇室宗亲的面,同陛下好好辩上一辩!”
“彭家罪该万死,臣女不过是替陛下清除朝堂蛀虫!至于这些官员,为虎作伥,本就该死,割去他们的舌头,不过是略施惩戒!陛下的朝堂,已腐朽不堪,臣女替陛下肃清奸佞,陛下理当谢我!”
说完,她扬手一挥!
哗啦啦——!
大批密卷账册与供词,漫天纷飞,洋洋洒洒落满整个广场。
有人心生好奇,俯身捡拾,看过之后,脸色铁青。
随后,捡拾阅览的人,越来越多。
福安公公也拣了数张,快步呈到朱雀大帝面前。
朱雀大帝扫过罪证,神色剧变。
太后瞥见纸上内容,也是面色大变,看来,慕容清歌是早有准备。
慕容清歌的声音响彻全场:“陛下,我们今天就讲讲国法纲纪。彭家,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其一,僭越欺君,常年私售皇室御赐珍宝,牟取巨额私利,藐视天恩!”
“其二,勾结外戚,私贩军械!暗中勾结何家,常年倒卖边关制式甲胄、兵刃与粮草,致使前线军备匮乏,战力大损!”
“其三,拐卖良民,逼良为娼!假借侯府招募仆役为名,诱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