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歌:“若你的猜测属实,他们费尽心思算计我,目的究竟是什么?以黄泉阁的实力,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萧景尘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衣袖,满是担忧:“清歌,我不想让你冒险。你我如今的实力,未必能与黄泉阁抗衡。在没摸清他们的底细与目的前,我不许你前往黄泉阁。”
慕容清歌温声安抚:“我知道,你放心,我定会护住自己,不会鲁莽行事。”
说罢,她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古卷,细细查看,这是通往黄泉阁的地形图。
指尖落在图中的黑木崖上,轻声道:“看来,黄泉阁就在这附近。”
萧景尘神色愈发严肃,再度叮嘱:“清歌,在彻底摸清黄泉阁的底细前,万万不可冲动前往。”
慕容清歌抬眸看他,柔声宽慰:“我知道,我只是提前熟悉地形。眼下,我还有不少要事要处理,不会贸然动身。过几日我们先回楚国,或许我师父知晓其中隐秘。”
萧景尘忧虑未消,又道:“清歌,其实我曾在巫族古籍中见过一门秘术,人若肉身保存完好,便有复生的可能。我担心,黄泉阁掌握此术,妄图以你外祖父的遗体要挟你、利用你。”
慕容清歌面露惊讶:“巫族竟有起死回生的秘法?”
萧景尘沉声道:“那卷古籍残缺不全,边角缺失,记载并不完整,但的确记录了复生的秘术。倘若黄金墓真由黄泉阁操控,那黄金墓认主一事,必然是他们精心布下的圈套。这般层层布局、步步算计,他们究竟想要图谋什么?”
慕容清歌:“想不明白就先别想了,明日就是月圆之夜,你先想想,明日该如何破阵。”
“好。”
既然要破阵,那今晚就还要去皇宫,把皇后抓来献祭。
……
与此同时,楚王府:
萧砚书手里攥着一方素白锦巾,巾面上绣着一朵曼陀罗。
这是几个月前,在诛杀传令兵的现场,拾到的物件。
他知道,这是慕容清歌的东西。
近来,慕容清歌诸事缠身,他想同她说几句话,都寻不到机会,只能日日摩挲这方锦帕。
那女子太过夺目耀眼,他想与她并肩而立,可好像没那个实力。
萧景尘尚能放下身段,没脸没皮的跟在她身边做王夫,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虽然这样做,好像确实有点掉价,但如果这样就能留在慕容清歌身边,萧景尘可以,那他也可以。
想到此处,萧砚书起身,准备前往慕容府。
恰在此时,探子匆匆入内禀报:“王爷,宫里传来密讯。”
萧砚书接过密报,凝神细读。
阅罢,面色一沉:莫非霜华郡主的生父,是什么大人物?
冷月公主失踪一事,多半与慕容清歌脱不了干系。
只是,霜华郡主的生父是谁,慕容清歌是否知晓?
萧砚书立刻吩咐:“传令下去,命我们的人,查霜华郡主生父的身份。”
“属下遵命。另有一事禀报:皇后在西北养了八万私军,昨夜这支私军意图进京逼宫,已全部被天外天剿灭。”
萧砚书有些诧异:“皇后竟暗中蓄养私军?”
难怪皇后在西南开采金矿,原来是为了筹措粮草,供养这支兵马。
他追问:“可有查到天外天为何出手?”
天外天巴不得朱雀国内乱,怎会出手剿灭叛军?
探子低声回话:“此事,似乎与慕容小姐有关,她和天外天少宗主合作了。”
听闻此言,萧砚书唇角扬起一抹笑。
以慕容清歌睚眦必报的性子,皇后与三皇子想算计她,她定会让那二人生不如死。
先是断了三皇子角逐储君的路,再灭了皇后的私军,想来,以她的手段,应该还有后手。
不愧是他倾心惦念的女子,这份魄力与手段,无人能及。
那萧时安也是不知死活,竟想让慕容清歌做妾,他哪里来的脸?
探子又报:“另外,今日是慕容小姐认祖的日子,我们的人见陆家族老进了长明侯府,但没多久,慕容小姐和太子殿下就离开了,估计……估计陆家族老全部死了。”
萧砚书笑意更浓,这手段,真的很像慕容清歌的风格。
此时,楼将军快步入内。
“舅舅。”
楼将军面色凝重,率先开口:“楚王殿下,我安插在宫里的人递来消息,今日,朱雀大帝去了椒房殿。无人知晓帝后二人密谈内容,只知大帝离去后,皇后修为尽废,舌头也被拔了。”
萧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