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明明说好,让他引人过去看新娘,看到新娘就算任务完成,可没说会看见那么刺激的画面呀。
这三皇子和皇后娘娘,究竟想做什么?
自己挖坑给自己跳?还是被人算计了?
皇后见他如此慌张,以为是慕容清歌的身份太特殊,让他如此吃惊,当即含笑起身,“看来皇儿藏得极深,竟让众人如此意外。那我们也去看看。”
说罢,她带着王公贵妇、朝臣眷属,浩浩荡荡地朝正院走去。
满心期待,志在必得。
可当皇后看清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时,气得面色铁青,险些当场晕厥!
亲妹妹!亲妹夫!还有自己的亲儿子!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随行的一众老臣见状,气得浑身震颤,连声怒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荒谬至极!悖逆人伦!!”
震天的斥责、惊呼与叹息交织在一起,吞没了这座尊贵肃穆的厉王府。
“都出去!统统给本宫滚出去!!”皇后厉声怒喝。
这道尖利的吼声,引来了陆天磊的注意。
突然,陆天磊衣衫不整地朝皇后扑来。
众人齐齐惊呼。
事态怎会变成这样?
陆天磊与三皇子行苟且之事尚且不够,竟还敢当众轻薄皇后娘娘?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根本无人来得及阻拦。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陆天磊抱着皇后,肆意纠缠亲吻。
皇后奋力挣扎,又惊又怒,“放手,给本宫放手!”
她越是挣扎,陆天磊就亲吻得更厉害了。
皇后又羞又怒,看向众人:“杀了他!快给本宫杀了他!”
可陆天磊乃是当朝侯爷,又是皇后的妹夫,身份特殊,在场之人,无人敢动手。
一时间,场面荒诞又混乱。
喜床上,三皇子与谢氏纠缠撕扯、难分难解;喜床下,长明侯死死纠缠皇后,拉扯间还将皇后的凤冠扫落在地。
萧景尘看着眼前的荒唐景象,哈哈大笑。
萧砚书面色沉静,眼底全是幸灾乐祸,心中暗想,这群人竟敢算计慕容清歌,实在罪该万死!
陆知谨与陆知安立在一旁,静观闹剧。
叶小侯爷轻摇折扇,唇角含笑。
好一会,众人才回过神来,随行嬷嬷急忙上前,奋力拉扯分隔皇后与陆天磊;一众太监也连忙上前,竭力分开纠缠的三皇子与谢氏。
老臣们满脸愤懑,连连斥责:“有失体统!实在有失体统!”
“败坏风化,亵渎礼教!”
其中不乏心思机敏之人,当即派人去传太医。
待太医匆匆赶来,只见皇后、三皇子、陆天磊、谢氏四人,皆是衣衫不整、满身狼狈。
太医逐一诊查过后,证实谢氏、陆天磊与三皇子三人,都中了烈性媚药。
而此药,恰好是太医院秘制的禁药。
面对众人的追问,太医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到重点。
除此之外,皇后身上沾染的独特熏香,恰好与陆天磊随身佩戴的香囊药性相冲,致使他心神大乱、理智尽失,才会那般癫狂失控。
一场本该热闹喜庆的纳妾宴,最终沦为帝都最大的笑柄。
皇后看着自己发丝散乱、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底只剩杀意。
是谁,是谁算计了他们!
萧时安体内残存的药性慢慢褪去,羞愤、暴怒、绝望!
他知道,今日过后,他将身败名裂,彻底与储君之位无缘!
而陆天磊与谢氏,更是羞愤欲绝。
二人不仅当众与三皇子闹出如此污秽丑闻,陆天磊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冒犯皇后,这般滔天大罪,纵使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一众朝臣骂骂咧咧地走出厉王府。
很快,纳妾宴上的丑闻就传遍帝都,百姓们听着惊天大瓜,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厉王竟看上了自家长辈!”
“嘿嘿,我可听说了,满城权贵亲眼目睹了那香艳画面……”
“怪不得厉王多年来不立正妃、不纳侍妾,原来是惦记上了自己的姨父姨母。”
“啧啧,厉王这口味,实在太重了,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不要,反倒倾心自家长辈。”
“听说,今日这场纳妾宴,规制盛大,宴请了满城权贵,丝毫不输迎娶正妃的排场。”
“这般隆重,想来厉王是当真喜爱陆侯爷和谢氏。”
“我听说,是陆侯爷爱慕三皇子。”
“陆侯爷都这般年岁了,竟还痴心妄想三皇子,实在不自重。”
“你们都说错了,是三皇子爱慕侯爷,侯爷爱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