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棺木,取出里面的头颅。
就这样,他又去了其余十七座府邸。
一个时辰后,十八座府邸,先后被灭。
取到慕容清歌交代的五十四颗人头,他要去灭自己想灭的府邸了。
谢府,皇后娘娘的母家。
谢家原本是书香门第,可自从女儿坐上后位后,谢家开始仗后宫权势,横行朝野、结党营私,成为皇后和三皇子的后盾。
谢林更因参与当年的巫族灭族案,成为朱雀大帝的心腹,身居禁卫军统领要职。
今夜,萧景尘不止要为枉死的巫族满门复仇,更要亲手摧毁三皇子的倚仗,让谢家彻底覆灭。
暮色沉沉,萧景尘踏风落于谢府正院中央,凛冽的化神境威压骤然铺开。
谢家上下百余口人,被这股霸道的无形威压,死死禁锢,身躯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动弹不得。
萧景尘并没有立刻杀他们,反而是去了谢家府库,将谢家数十年搜刮积攒的巨额钱财、奇珍异宝,全部取走。
待收拢完毕,他才折返院中。
随手一挥,那些被禁锢在府邸各处的谢氏族人与家丁奴仆,全部被一股狂暴的吸力拽起,狠狠摔在正院地面,狼狈不堪。
所有人神智清醒,却浑身无法动弹,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太傅看着院中身姿挺拔、妖孽冷峻的萧景尘,满脸震惊。
他方才还在书房练字,突然被一股威压强行压跪,如今又被狂暴的吸力拽到此处。
原本,还以为是哪位隐世大能驾临,没想到,来人竟是太子。
他竟拥有这般通天修为?
难怪,难怪他敢当众掌掴大供奉。
谢家众人,也皆是心神巨震,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
谢太傅双目赤红,满脸愤怒,却因为被封禁,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景尘指尖微抬,解开谢太傅的哑穴,慢条斯理道:“谢大人这般模样,好似有话要对孤说?”
谢太傅依旧维持着屈辱跪地的姿态,满脸不甘,语气强硬:“太子,纵然你是一国储君,但老夫是当朝皇后的生父,更曾是帝师,便是陛下见了老夫,也需礼让三分!你不过是在外漂泊多年的皇子,竟敢对功勋谢氏如此无礼!老夫明日定要上金銮殿,当堂告你一状!”
萧景尘冷冷一笑,随手轻挥,下一秒,谢太傅身后所有跪地的家眷,经脉寸寸崩断,筋骨层层粉碎……
没有惨烈的惊叫,一声声血肉爆裂声接连响起,百余条鲜活的人命,变成肉泥碎骨。
谢太傅被吓得瞳孔骤缩,浑身僵硬:“你……你究竟是何等修为?近日,帝都接连发生的灭门惨案,皆是你所为!世人皆说,凶手只诛杀长公主一党,我谢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谢家痛下杀手,赶尽杀绝?”
萧景尘笑意冰冷:“无冤无仇?要怪,就怪你们教子无方!萧时安,区区一介庶出皇子,也敢痴心妄想,向慕容清歌提亲?他是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孤的人?”
谢太傅一脸不敢置信:“就……就因为三皇子向慕容清歌提亲,你便要灭我谢氏满门?”
这个理由,太荒唐了!
萧景尘是疯了不成?
萧景尘缓步朝他走近,“自然。孤的清歌,也是你们能肖想的?”
说完,他指尖轻拢,一缕内力朝谢太傅袭去。
谢太傅的十指、四肢、躯干,开始皮肉剥离、骨骼碎裂,最后化作一滩血水。
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谢家,满门被灭。
就在这时,星河赶到谢府,看着满地血肉,她知道,少主已将谢府满门诛杀。
“少主。” 星河对着萧景尘行了一礼。
“你怎么来了?” 萧景尘话音清淡。
他不愿与星河走得过近,怕惹慕容清歌误会。
当年,巫族长老派星河照料他的日常起居,他将星河调配到了慕容清歌身边听用,就是不想让清歌不愉快。
星河知道自家少主的顾虑,与他保持恰当距离,开口道:“少主,谢林乃是当年屠戮巫族的元凶之一,我身为巫族圣女,应当为族人复仇。来之前,我已知会过小姐,她知晓我前来寻你。”
知道慕容清歌知情,萧景尘心中方才松了几分,叮嘱道:“往后若无要事,切莫单独寻我。”
“属下遵命。”
星河无语,这位少主在慕容清歌面前没脸没皮,毫无架子,可独处时,周身萦绕着慑人威压,让人不敢靠近。
是了,他在九州小国是帝王,在巫族是少主,在朱雀国是太子,他还是化神境修为……他的气场,无人能敌。
两人离开谢府,来到另一座府邸,此乃是禁卫军大统领谢林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