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今日这场生辰宴,可是太精彩了。
长明侯和谢氏,早就勾搭上了?
陆知瑶是私生女?
谢家可是名门望族、书香门第,更是皇后的母家。
这谢氏,好歹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竟无媒苟合?还给陆天磊做外室?
这可是惊天大瓜!
皇后气得脸色铁青,慕容清歌这番话,把谢家置于何地?把她这个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朱雀大帝脸色微变,侯府有吸运大阵,怎么可能让慕容清歌收回去?
陆天磊和谢氏,更是愤怒不已,慕容清歌竟把当年的丑事,当众扒出来了?
紧绷了一日的文武百官,总算能安心看热闹了。
方才那几场风波,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唯有眼前这桩趣事,能让众人紧绷的心神,稍稍松缓。
朱雀大帝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扒出来,于是看向不远处的陆天磊,开口道:“长明侯,你们夫妇上前来。”
陆天磊带着谢氏上前。
当年,是朱雀大帝让自己去勾引永乐郡主的,后来也是他把谢氏塞进侯府的,陆天磊知道,朱雀大帝一定会护着他。
而他的作用,就是看好长明侯府,看好那个大阵。
朱雀大帝绝不会让慕容清歌收回侯府。
陆天磊夫妇朝高台上的朱雀大帝行了一礼:“微臣参见陛下!小女在乡野长大,缺乏管教,微臣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皇后自然知道,朱雀大帝是怎么想的,对谢氏吩咐道:“侯夫人,你如今,身为长明侯府当家主母,慕容清歌也是你的女儿。她在外漂泊多年,不通礼数,你需好生训导,切莫再让她行事莽撞,贻笑于人。”
一句“侯夫人”,定了她的身份。
连皇后都说谢氏是侯夫人,旁人还能再说什么?
她还特意让谢氏管教慕容清歌,说慕容清歌不通礼数,这是当着众人的面,打慕容清歌的脸。
谢氏躬身应下:“谨遵娘娘吩咐,臣妇归家后,定悉心教她习礼守规。”
有朱雀大帝和皇后在背后撑腰,等慕容清歌进了侯府,谢氏一定要好好收拾慕容清歌,才能解今日之恨。
慕容清歌也不说话,她就安静看着,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朱雀大帝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陆知谨与陆知安:“两位爱卿,你们上前来。”
陆知谨、陆知安二人,迈步上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朱雀大帝含笑抬手:“二位爱卿起身。慕容清歌是你们失散多年的妹妹,她方才归京,尚不熟悉朱雀国的规矩,往后,你们要多教导。”
二人直起身,恭敬应声:“是,陛下。”
陆知谨与陆知安朝慕容清歌微微行礼。
朱雀大帝又含笑看向慕容清歌,温声说道:“清歌,你尚且不知,你的这两位兄长,皆是朝中肱骨重臣,日后若有人敢欺辱你,尽可寻他们撑腰。除此之外,你还有一位兄长,家财万贯。陆家乃是名门望族,待你回了侯府,就是侯府嫡女,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这番话,是想借侯府的权势与陆家几位兄长的地位,拉拢慕容清歌,让她不要再闹。
慕容清歌看向朱雀大帝,似笑非笑:“陛下,侯府固然是名门望族,可依朱雀国律法,女子嫁妆为私人产业,夫家不得侵占。纵使侯府富贵滔天,也无权侵吞我母亲的嫁妆。还请陛下为民女做主,令侯府归还母亲的产业和嫁妆。”
朱雀大帝脸色微沉。
他已明示长明侯府门第显赫,几位兄长有权有势、家底雄厚,慕容清歌不借机依附侯府就罢了,竟还执意要回嫁妆和产业?
陆天磊精于算计,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于是大骂:“逆女!你休得胡言!当年,你母亲因难产而亡,根本无暇写遗书,你怎敢在陛下面前信口雌黄,妄图强占家产嫁妆!更何况,你还有三位兄长,这般丰厚的产业,岂能全归你一人所有?”
陆天磊笃定,那封遗书,是伪造的。
当年的情形,他一清二楚,永乐郡主根本没有时间留下遗书。
面对陆天磊的斥责,慕容清歌冷笑道:“侯爷既然对遗书心存疑虑,大可找人鉴定真伪。你是认定,我母亲当年无暇写下遗书,才敢这般嚣张,对吗?你可知,我母亲早就知晓,你和谢氏暗通款曲,若她还活着,定会一纸休书休了你!你一边霸占我母亲带来的权势资源与家财,一边私养外室,简直恬不知耻!”
陆知安和陆知谨,在心里为妹妹鼓掌,他们这小妹,不仅修为高深,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