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丁莫春灭巫族时,搜寻了许久,都未找到收纳戒,他是哪里得来的?
难不成,当年有漏网之鱼?
先是天魔琴,再是收纳戒,这一切都太巧了。
难道,今日是太子和慕容清歌设计好的?
可是,今日的生辰宴,不是他们给慕容清歌设的局吗?
朱雀大帝愈发不安。
大供奉和二供奉更是惊得站起来!
三弟的本命灯熄灭时,他们就知道,三弟死了,可九州小国被封锁,他们无从前往,更查不到凶手,也寻不到三弟的尸首……
万万没想到,三弟的头颅竟然在太子手上。
丁家众人齐齐起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丁家怒了!
丁家有三位全神游境大能,是朝堂根基最深的顶级世家,丁莫春更是丁家老祖之一,他竟然死了?他的人头,被随便扔在地上,这是打丁家的脸!
皇后和萧时安也惊得脸色大变,太子竟能诛杀三供奉?他是何修为,能击杀全神游境强者?
可转念一想,他竟然击杀了三供奉,那丁家势必和他不死不休。
太子,活不过今日!
萧砚书自然知道,三供奉是死于清歌之手,只是没想到,人头会在萧景尘手里。
陆知安和陆知谨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难怪他可以和小妹并肩站立,原来,他也喜欢扮猪吃老虎。
这两个人很登对,都是变态!
他们都是那么嚣张,偏偏,还让人揪不出错处。
大供奉和二供奉盯着萧景尘,凝神探查数次,完全探查不到萧景尘的修为波动。
一个毫无修为的落魄太子,怎么可能斩杀全神游境强者? 难不成,他像慕容清歌一样,有什么遮掩修为的法器?
二供奉面色铁青,他看向朱雀大帝:“陛下!三供奉为国效力,忠心耿耿,太子无故残害,这是藐视皇权,践踏国法,请陛下为三供奉做主,为丁家做主!”
丁家,可不是普通家族,为了拉拢丁家,皇室还特意拨了一座城池给他们。
若真是太子杀了三供奉,那丁家和皇室,还能和睦相处吗?
朱雀大帝盯着下方的萧景尘,带着浓烈的杀意:“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诛杀三供奉?”
百官心头一紧,陛下这是要舍弃太子?
是了,太子在外漂泊多年,毫无根基,怎能和丁家相提并论?
朱雀大帝只有得到丁家的扶持,才能坐稳皇位。
萧景尘故作茫然,仿佛真的不明白,帝王为何动怒。
他一脸无辜:“父皇何出此言?难道,此人当真是三供奉?”
朱雀大帝被他堵得怒火翻涌,却无从发作。
他若认了,就是变相承认,当年巫族惨案,是他所为;他若不认,丁家怎会善罢甘休?
进退两难。
权衡利弊后,他还是决定承认丁莫春的身份。
朱雀大帝冷声沉喝:“太子,此人是三供奉,你可知,私杀朝廷重臣,是目无君上、目无朝纲!”
若当真是太子杀了三供奉,那他可以借机杀了太子,既能平息丁家怒火,又能灭了太子,一举两得。
萧景尘抬眼:“父皇,长公主杀了那么多朝廷重臣,还构陷镇北王,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看来,这朝堂的规矩,要因人而异,我的确要慢慢学。可是,父皇,他不是我杀的。三供奉是全神游境强者,我如何能杀得了他?”
是呀,整个朱雀国,除了大供奉和二供奉联手,还有谁能伤得了三供奉?
除非,是青云宗或者天外天出手。
朱雀大帝压抑心中的怒火,开口问:“太子,三供奉乃是全神游境大能,武道通天。你可知,是谁杀了他?!”
二供奉也厉声逼问: “殿下,你今日必须说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他!”
萧景尘看向朱雀大帝,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父皇,许是丁莫春做的坏事太多,天怒人怨,受到了天罚。那日,丁莫春说,是他灭了巫族后,就被一道天雷劈死了,尸骨无存,只剩下一个头颅。”
天罚?
这说辞,荒唐至极!
鬼才相信!
他还敢直呼三供奉的名讳?
好大的胆子!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萧景尘身上,有同情、有看戏、有仇恨……
丁家人杀气腾腾,若是眼神能杀人,那萧景尘已经死了千遍万遍。
朱雀大帝脸色阴沉:“天罚,太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萧景尘毫无惧意:“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