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支持楚清歌代理国政,如今还同意她出征?
楚清歌笑着摇头:“无需二十万大军,调五万精锐,足矣。”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哗然。
区区五万大军,也想灭北狄?
不等众人开口劝谏,楚清歌下令道:“此战,我和杜太师率五万大军直杀北狄皇城,余下兵马全数留守边境,固守疆土。”
杜太师率先应答:“臣遵旨!”
见状,殿内官员齐齐应声:“臣等遵旨!”
楚清歌看向众臣,又出言警告:“诸位莫要忘了,朕不止是大楚女帝,更是风云阁少阁主。你们各家子弟底细、府库私藏银两,桩桩件件,尽在朕的掌握之中。”
“朕本无意苛待众人,但若有人敢趁朕出征之际,祸乱朝纲、心生异心,丞相一党,便是尔等的前车之鉴!”
话音落,她打了个响指。
漫天卷宗纸片簌簌飘落,洋洋洒洒落满大殿。
楚清歌继续道:“这些,是丞相一党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买官卖官的铁证。你们当真以为,朕是无故诛杀朝臣?诸位安分守己,朕自会宽厚待之;可若有人心存不轨、妄图作乱,我不介意,血洗朝堂。”
她语速平缓,却字字千钧。
殿内死寂,方才满心疑虑、暗自非议的大臣,此刻尽数垂首屏息,无人敢与她对视。
满地翻飞的罪证卷宗,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利刃,时刻警醒着他们,眼前这位女帝不简单。
她今日才到大梁,就收集齐了丞相一党的证据,也就是说,风云阁无处不在。
楚清歌冷眼俯瞰阶下,见众人已收敛心思,方才缓缓收敛周身寒气,“我不在期间,朝中诸事,暂由江寒统领主持。”
“臣等定当尽心竭力,死守朝堂,不负圣恩!”百官齐齐躬身叩拜,声音整齐恭敬,再无半分迟疑。
“如此便好。后日大军出征,户部和兵部备好粮草!”
“臣遵旨!”
这场宫宴,就此落幕。
宫宴方才散去,禁卫军与锦衣卫即刻出动,查抄了丞相府及其一众党羽的宅邸。
待到次日,大梁百姓方才知晓,大楚女帝已到大梁,暂代执掌朝堂政务。
众人期盼的帝后大婚并未如期而至,因为大梁帝王尚且在外未归。
百姓也知晓了,这位楚家孤女绝非等闲之辈,抵梁首日,便一举肃清了丞相一党势力。
与此同时,西北战场:
战惊寒、裴慕白与星河三人,统领三十万大军横扫漠北。
有半步神游境强者坐镇,两名大宗师相辅,麾下将士更配备风云阁新锐武器,大军势如破竹,仅用两日就灭了漠北。
漠北皇室尽数伏诛,朝中文武愿归降者得以保全性命,负隅顽抗者皆死。
捷报传回京城,朝堂大振。
而此时,南宫傲雪也到达了京城。
她把丹药呈上,还说了黄金墓一行的始末,也告知了楚青阳,楚清歌要一统九州的决定。
楚青阳点头,他能做的,就是帮小妹守好大楚。
战惊寒率大军返回西北时,全城百姓出门相迎。
战家军竟然灭了漠北,这是载入历史的大事。
战家族老更是开祠堂,告知祖先这个好消息。
应付完宗亲后,战惊寒才回自己的府邸。
刚回府不久,府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原来是战辉来访。
战惊寒让门房把人放进来。
只见战辉拽着奄奄一息的柳氏进了战惊寒的府邸。
此时的柳氏,衣衫破烂,满身伤痕,还被战辉割了舌头,不能言语,彻底没了往日当家主母的模样。
战辉快步走近,硬生生挤出一副慈父模样,笑容虚伪做作:“寒儿,为父听闻你凯旋而归,心中又愧又喜。往日,皆是为父昏庸糊涂,识人不明,亏欠你太多。这些年,全是这毒妇从中挑拨离间,如今,我已重重惩戒了她。你我父子血脉相连,不如重修旧好,往后余生,为父定好好弥补你。”
战惊寒静静看着他,面上无喜无怒,只觉得讽刺。
他这父亲,当年贪恋柳氏美色,残害发妻;为霸占母亲嫁妆,狠心将年幼的自己逐出侯府。
老侯爷有意传兵权于他,战辉便暗中派杀手,数次追杀他。
如今,庶子战寻死了,他自身也落得绝嗣下场,见战惊寒战功显赫、权势滔天,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攀附认亲。
见战惊寒不说话,战辉狠狠踹了柳氏一脚,又谄媚笑道:“寒儿,就是这个毒妇挑拨离间、陷害你生母!今日,我将她带来,任凭你处置。”
一旁的裴慕白眸色骤冷,周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