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白是什么人?
他是风光霁月、傲骨天成的裴家少主,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一身矜贵傲气,从不低头、从不求人。
可如今,他卸下所有骄傲,只求与他相守。
烛火轻轻摇曳,映得战惊寒冷冽的眉眼渐渐柔和。
他认真的看着他,“慕白,你当真想好了吗?我们若真在一起,往后要面对的,是世人无尽的谩骂、礼教的苛责……”
裴慕白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我早就想好了,早在五年前,我们相爱的那一刻,我就把所有后果都想清楚了。”
裴慕白眸色泛红,积压三年的爱恋与委屈全部翻涌而出,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战惊寒的唇瓣,“我忍了三年,盼了三年,也痛了三年。惊寒,我不怕风雨,不怕谩骂,不怕一无所有,我只怕……这辈子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再无半分克制,微微低头,轻轻覆上战惊寒微凉的唇。
这是分开三年的第一吻。
所有的隔阂与冰冷,终于在唇齿相触的瞬间,轰然瓦解。
没有强势的掠夺,只有耗尽岁月的温柔缱绻。
晚风穿窗,轻拂衣袂,悄悄带走三年的误会与冰冷,把无数个深夜的惦念与隐忍,全部揉进这一场迟来的吻里。
裴慕白细细描摹着战惊寒的唇线,温柔辗转,缓缓贴合,将三年独自煎熬的委屈、无人诉说的思念、步步退让的心酸,全都藏进这无声的亲吻里,温柔滚烫,又带着几分酸涩。
战惊寒抬手环住裴慕白的脖颈,仰头顺从相迎,随后强势把裴慕白抵在墙上。
战惊寒狠狠吻着他,有愧疚,有补偿,有相思,有爱慕……
唇齿缠绵,呼吸交缠,热泪相融。
他们吻得温柔又破碎,缱绻又虔诚,将五年相知相守的深情、三年别离的苦楚,一点点抚平。
“慕白,我在乎你,我心悦你。这几年,我从未放下过你。”
这几年,他没有一日,真正放下过他。
裴慕白怔怔看着眼前人,泪水轻轻滑落。
有委屈,有欢喜……
战惊寒吻去他滚烫的泪水,随即将人翻身抵在墙上,带着滚烫的爱意,吻着他的脖子,脱去他的外衣……开始步步深入、肆意攻伐。
唯有真切相融,才能印证此刻的温存不是虚妄幻梦。
即便这是一场梦,他也要将这场残缺的旧梦,圆满到底。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裴慕白耳畔响起:“慕白……我从未放下过。”
裴慕白任由身后人的拥吻索取,他就知道,战惊寒是爱他的,他不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裴慕白微微仰头,任由泪水肆意滑落,他反手环住战惊寒的脖颈。
战惊寒的力道开始加重,动作也快了不少。
墙上、桌上、床上,处处都是他们爱的见证。
直到裴慕白没了力气,战惊寒才暂时放过他,把人紧紧拥在怀中。
“对不起,慕白。让你受委屈了。”
这三年的疏离、冷漠,是他此生最难弥补的憾事。
裴慕白埋在他肩窝,所有的怨怼、所有的不安,在这人滚烫的爱意与真诚的愧疚面前,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失而复得的酸涩与欢喜。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阿寒,以后不许再骗我……不许再丢下我。”
这三年的等待,已磨平了他所有的骄傲,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不安。
战惊寒将人死死拥入怀中,低头吻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推开你。”
兜兜转转,他的慕白,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慕白,抬头看着我。”他低声唤他,嗓音沙哑滚烫。
裴慕白闻言,抬起泛红的眼。
战惊寒看着这张思念了三年的眉眼,心口酸胀滚烫。
他俯身,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我知道你怨我,怨我固执,怨我笨拙,怨我明明爱你,却偏偏用最愚蠢的方式推开你,让你独自熬了整整三年。”
“我不怨了。只要你以后,再也不离开我。”
他要的不是道歉,是坚定不移的陪伴,是不离不弃的相守。
“裴慕白,余生漫漫,我用一辈子陪你,也用一辈子爱你。”
从此风有归途,月有朝夕,他的岁岁年年,终有归人相伴。
窗外的萧景尘,听着屋内的动静,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清歌,清歌,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萧景尘一进楚清歌的房间,就兴奋大叫。
今夜,战惊寒去了楚清歌房间,萧景尘就一直在外守着,随后跟着他,就怕他抢了自己的清歌,谁知看了这么一场好戏,别提有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