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便骤然响起:“我大梁,愿向女帝称臣!”
一身龙纹锦袍的大梁皇帝萧景尘,突然出现在高台上,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
秦鸿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开口:“萧景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梁的九五之尊,怎会出现在大燕京城?
台下文武百官与外围百姓瞬间哗然。
谁也没想到,大梁皇帝竟会凭空出现在大燕地界。
世人皆传,大梁皇帝容貌丑陋,可眼前这张容颜,说他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萧景尘走到楚清歌身侧,握住她的手,朗声道:“谁敢犯大燕,就是与我大梁为敌。朕在此立誓,大梁全力支持楚清歌登基掌权,大梁五十万铁骑已驻守边境,若有人不服,铁骑即刻入关,荡平一切叛逆!”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道传令兵已快马疾驰而至,双双跪地高声通传:“急报!匈奴各部已递上贺书,全境臣服,恭贺清歌女帝执掌大燕江山!”
“报!南国诸国联名递上贺书,一致拥戴楚清歌登基为帝,愿与大燕永世交好,互不侵犯!”
秦鸿看着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满眼不甘,咬牙厉喝:“楚清歌,你别忘了,朕背后还有天师府!”
是啊,天师府向来是皇室最稳固的靠山,有天师府坐镇,谁也动不了秦家的江山。
可话音刚落,天际骤然传来一道苍劲浑厚的声音,逍遥子的声音穿透云层,落在祭祀广场上: “秦家气数已尽,天师府,支持楚清歌登基称帝!”
余音回荡,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满脸错愕,谁也没想到,连超然世外、一向拱卫皇室的天师府,也倒向了楚清歌!
秦鸿僵在原地,眼底翻涌着不甘与难以置信。
楚清歌到底笼络了多少势力?
为何连天师府都站在她那边?
祭台上,楚清歌一身白衣胜雪,脚下踩着的是狗皇帝的脸。
“把他绑起来。”楚清歌缓缓松开脚,示意心腹把秦鸿绑起来。
随后,楚清歌抬眼看向广场外某处:“请楚家军家眷上前!”
话音刚落,几百名楚家军的家眷从人群里缓缓走出。
自从楚家军蒙难后,楚清歌便将几十万家眷转移至凤凰城,直到前几日,才命风云阁弟子将其中部分送回京城,参与这场审判。
楚清歌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声音沉重,“楚家军的亲人们,你们的夫君、父兄,被这昏君算计,惨死在雁门关。今日,我便给你们亲手复仇的机会。你们可以一刀刀刺进他的身体,让他也尝尝,楚家军将士临死前,那万刀加身的锥心剧痛!”
家眷们个个双目赤红,他们接过亲兵递来的利刃,一步步踏上祭台,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
秦鸿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嘶吼:“朕乃大燕皇帝!尔等卑贱之躯,竟敢伤朕!楚清歌,你不得好死!”
可没人理会他的哀嚎。
为首的楚家军遗孀双目赤红,握着利刃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利刃刺入秦鸿的肩头!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祭天广场。
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家眷们带着满腔的悲愤与恨意,一刀刀刺在秦鸿身上。
他们刻意避开要害,不让秦鸿轻易死去,只让他承受那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痛楚。
秦鸿痛得浑身抽搐,哀嚎声渐渐微弱下去。
祭台上,血腥味四处弥漫,昔日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此刻如同待宰的蝼蚁,任由他人宰割。
就在秦鸿痛得奄奄一息、濒临断气之际,楚清歌再次抬手。
两名侍卫端着一个铜盆上来,铜盆里盛满了猩红的血水,而那血水里,浸泡着七颗血淋淋的心脏。
“知道这是什么吗?”楚清歌一把捏住秦鸿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铜盆,“这是你七个皇子的心脏。你残害忠良、屠戮百姓、祸乱天下,我便诛你全族、断你子嗣,让你秦家彻底绝后,永世不得翻身。”
楚清歌继续道:“我已经用你儿子的心脏为引,做了阵法,你死后,会和他们一样,永生永世进畜生道!”
秦鸿看着盆里那七颗心脏,眼神渐渐涣散,随后彻底崩溃:“楚清歌,你这毒妇,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狗皇帝,这就是你残杀楚家军的代价!”
说完,楚清歌示意侍卫上前,强行捏开秦鸿的嘴,端起那盆混着皇子心脏的血水,一点点灌进他的口中,“喝下这血水,让你的七个儿子,与你血脉相融,让你们父子八人,一同永受煎熬!”
血水顺着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