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更适合称帝
    楚清歌又问:“是逍遥子说的?”

    “并非逍遥子。”裴慕白摇头,“那样的世外高人,怎会轻易现身?这话,是天师府的家丁传的。”

    楚清歌眸光微沉:“所以,你们进京后,大张旗鼓地接近我,其实是为了破阵?”

    “是。”裴慕白坦然承认,“起初,我们也不信你有这样的本事,可后来见了你的手段与能力,便渐渐信了。”

    没想到,裴家和战家接近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

    无所不在的逍遥子,究竟想做什么?

    楚清歌不再多言,围着牢笼缓缓走了一圈,凝神观察着阵纹。

    这阵法,师父曾教过她。

    楚清歌指尖凝起气劲,她抬手一挥,数道金光落在牢笼的符文上,符文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黑气骤然暴涨,又被金光强行压制回去。

    紧接着,楚清歌指尖掐诀,口中念起破解邪术的口诀,周身的金光愈发炽盛。

    楚清歌手指一弹,一道白光刺向两位先祖的眉心,只见他们眉心那张主符被剥离,主符离体的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其余的符纸失去主符牵引,符文渐渐黯淡,黑气也随之减弱。

    楚清歌指尖连点,一道道白光落在每一张符纸上,那些符纸纷纷脱离尸体,在空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作黑烟消散。

    待最后一张符纸消失,牢笼上的符文也彻底失去光泽。

    此时,再看牢笼里的那两具尸体,少了几分阴邪之气。

    楚清歌挥剑一斩,牢笼的门被斩开,“你们可以把人带走了。”

    裴慕白朝楚清歌行了一礼,“多谢楚小姐!这份恩情,裴家记在心上!”

    战惊寒也对楚清歌拱手行礼,“楚小姐,日后若有差遣,我战家必当万死不辞。”

    楚清歌摆了摆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

    二人连忙应下,他们的心腹背起先祖尸骸,众人离开了皇陵。

    从皇陵回来后,楚清歌就取了先帝尸骨上的毒和星河身上的毒作对比,确认是同一种毒。

    皇帝杀先帝的罪证,算是坐实了。

    次日,楚清歌开始谋划祭祀大典的事情。

    她要在那一日,让狗皇帝身败名裂。

    楚清歌在纸上罗列了皇帝身边可用的一众大臣,再逐一将名字划去。

    待只剩下镇国将军的名字时,她突然顿住了。

    镇国将军手握四十万大军,想要动他,绝非易事。

    纵使裴慕白说过,裴家会出面牵制这四十万兵力,可楚清歌依然不放心。

    正当楚清歌犹豫,是否借大梁五十万铁骑来制衡镇国将军时,裴家派人送来一封密信。

    楚清歌看完信件后,在镇国将军的名字上轻轻圈了一圈。

    阿雨走进书房,“小姐,九王爷派人送来密信。”

    楚清歌接过信打开,信中是九王爷约她见面。

    若非有事,九王爷不会约她的,楚清歌看向阿雨,“你让人回话,我会赴约。”

    “是,小姐。”

    下午,红袖楼后院雅间。

    诗诗姑娘奉上一壶热茶后,便识趣退了出去。

    九王爷为楚清歌斟上一杯清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昨日去了皇陵?”

    楚清歌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嗯,我的确去过皇陵。”

    九王爷既然这样问,想必一定知道了,她也没必要隐瞒。

    楚清歌放下茶盏:“九王爷,你不必试探。有话不妨直说,你想知晓什么?”

    九王爷神色骤然凝重,收敛了所有试探,“清歌,皇陵守备森严,我一直想去,却没进去过。你既能出入皇陵,我想拜托你,再入皇陵,替我查一查,父皇究竟是不是中毒身亡。”

    “哦?你怀疑先帝是中毒而亡?”

    九王爷从袖中取出一道圣旨:“这是父皇生前拟下的传位诏书,传位于我,他还说,次日带我去祭拜母妃。可第二日,宫中就传出父皇病重、拒见任何人的消息,当时,唯有皇兄能自由出入宫闱侍疾。没几日,父皇就突然崩逝了,他不是病逝,应该是被皇兄害死的。”

    他轻轻转动着指尖的玉扳指,喉结微滚,语气依旧平淡,但眼里却藏着不甘:“父皇走后,不少大臣冒死上书,求彻查先帝死因。可那些太医,却说父皇是因过度思念我母妃,郁结于心才去的。”

    话音稍顿,他抬手,把一份供词放在案上:“后来,先帝身边的贴身大监,浑身是伤地找到我,他告诉我,父皇是被皇兄下毒杀死的。皇兄要杀他灭口,在死前,他把这份口供和当年的药碗留给了我,希望我有朝一日用得上。”

    楚清歌接过圣旨,又翻看了供词,当年先帝确实传位于九王爷。

    想来,秦鸿应该是知道有这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