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萧景尘才停歇,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说起正事:“清歌,你可知,沈砚书身边藏着一位神秘强者,我探不出他的修为深浅,那人恐怕是大宗师境界。”
楚清歌心头微惊,“当真?”
“嗯,千真万确。依踪迹推断,那人应该是沈砚书从雁门关回来后才出现的。”
楚清歌知道沈砚书并非沈家血脉,难道是他真正的亲人寻来了?
她低声问:“你们还查到了什么?”
“血衣侯和裴慕白进宫那日,沈砚书就在宫门外等着。另外,裴家和战家先祖的骸骨,应当是被秦家扣在皇陵里了。而且,他们的先祖,好像是被太高祖所害。”
楚清歌将脸埋在他胸膛。
她要好好想想,重新分析沈砚书,但想来想去,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奇怪之处,他对自己应该没有敌意。
还有裴慕白和战惊寒,他们接近自己,是否有别的目的?
她马上要收网了,这时候,可不能有任何差错。
楚清歌轻声道:“那日宫宴后,秦鸿大肆清肃皇宫,我们安插在宫里的探子折损不少。不过,我知道,裴家和战家先祖的遗骸在皇陵里,而且裴家和战家一直想取回遗骸,但秦家不愿意,那两具骸骨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萧景尘补充道:“另外,我还查到,裴家和战家早有反心,暗中培植了不少能人志士,似是要谋朝篡位。”
“好,我知道了。”
……
次日,楚清歌开始为星河研制解药。
既然答应要救星河小姐,那她就努力研制解药,况且,她对那毒很感兴趣。
父亲说过,先皇驾崩时,尸身僵硬异常,绝非寻常亡者的肢体僵化,反倒像是中毒。
楚清歌有一个猜测:星河小姐所中之毒,恐怕与先皇所中之毒,是同一种毒。
也就是说,先皇是秦鸿杀的。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先皇的骸骨里,一定还有残毒。
最终,经过两日研制,楚清歌终于炼出解药。
楚清歌带着绿珠,去了战家府邸。
得知楚清歌上门,战惊寒亲自出门迎接。
几人来到星河小姐的房间。
楚清歌走到榻边,将一枚丹药送进她嘴里,指尖凝着内力,缓缓催动,助丹药化入喉间。
随后,楚清歌取出银针,指尖翻飞间,数十根银针扎进她周身穴位。
楚清歌又挑破星河的拇指,只见一滴滴墨黑色的血从她指尖流出。
那黑血带着股怪异的腥气,落地时还飘起细弱的紫雾。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滴黑血渗出,楚清歌拔出银针,星河指尖的血也慢慢止住。
楚清歌把剩下的两枚丹药,递给战惊寒,吩咐道:“这里有两枚丹药,每日给她服一枚,可净化她体内的残毒。另外,我留下一张药方,你让人按药方抓药,每日煎两副,早晚各给她服一次,五日后,她便痊愈。只是,她昏睡太久,气血亏得厉害,醒了之后切不可急着大补,得慢慢调养,先吃些清淡的,等气血缓过来,再慢慢进补。”
“谢楚小姐,这份恩情,战某没齿难忘!”战惊寒再次感谢。
楚清歌淡淡道:“不必客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还有,我救她,也有私心。听闻,先帝驾崩后,尸体并非寻常僵化,反倒与星河小姐的症状相似。我怀疑,先帝的死,与秦鸿有关。你手里可有证据,证明星河小姐的毒是秦鸿下的?”
“有,当年抓到那下毒之人,就让他写下供词。而且,那人,我还留着。”
楚清歌点点头:“好,那今晚我去皇陵一趟,看看先帝的遗骸,确认他体内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毒。”
听闻楚清歌要去皇陵,战惊寒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道:“楚小姐,其实还有一事,我未曾坦诚相告。”
楚清歌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战惊寒继续道:“当年,五家先祖一同闯入黄金墓。在墓中,我战家先祖与裴家先祖,都饮过墓里的池水,自那以后,二人身体比常人好,且刀枪不入。或许正因如此,天下初定后,太高祖便将战裴两家先祖召回京城,直至终老,也不曾放他们归乡。后来,我们暗中派人打探过,听闻两家先祖虽离世多年,肉身却始终不腐。”
“先祖说过,黄金墓里有毒气,若是我战家后代日后要进黄金墓,可以解剖他的尸身,找到解毒之法。”
楚清歌抬眸看向他,“所以,你打算和我一起闯皇陵?”
战惊寒颔首,“对。秦鸿虽答应祭祀大典后归还遗骸,但他本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未必会守信。你既要去皇陵,我便陪你一同前往。”
楚清歌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