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
林欢欢心想: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但是别人都已经张口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欢欢点头应付了一下。
陶婶子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就带着秀秀回家去了。
到家吃饭的时候,“小姐,你对今天的事情是怎么想的?”
“哪件事啊?”
“还能哪件事,就秀秀被打这件事呗。”
“那你的看法是什么?”林欢欢反问了一句映晚,她想看看这丫头跟了自己这么久了,思想是不是有所改变。“如果你是秀秀,你会怎么做?”
“我啊,”映晚停下手里的碗筷,表情很是认真的思考着:“如果是我的话,和我动手,我就给他下巴豆,拉的他裤子都提不上。”
林欢欢拿筷子敲了敲桌子,嫌弃的说:“现在还在吃饭呢。”
映晚嘿嘿一笑:“这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发现了你动的手脚,再次动手,会打的更厉害,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被打死。”
映晚面色淡然的说:“那不如直接给他下毒药好了,与其被他打死,不如被我毒死,也算是不会糟践到其他的女子了。”
听到这个回答,林欢欢内心是有震惊也有欣慰。
从前怯生生的小丫头,在林府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从不反抗,别人打,就受着,那日在夜里找荷包时,她会在对方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护在自己的前面,也会在孙木愈受欺负的时候,站出来骂别人,还会在林欢欢被打巴掌的时候,扑上去打架,这些都是改变。
世人皆觉得女子本来就应该服从男人,伺候男人,依靠男人,
觉得女子就该围着灶台守着孩子在那处深宅里度过一生
觉得女子出生就该如此。
可她林欢欢不这样认为,现在又多了一个叫映晚的姑娘。
“小姐,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映晚用手擦了擦脸颊:“我脸上有粘上脏东西了?”
林欢欢直接夹了两筷子鸡蛋放进她的碗里:“没有脏东西,我是在想,咱们家的鸡什么时候下蛋给我吃。”
映晚表示很无语:“你对这个鸡蛋也太执着了吧!”
林欢欢笑而不语。
早上起来,林欢欢吃完饭就喂小鸡,那小鸡吃的很是欢快,就是不下蛋,她想不明白。
直到映晚催着她出门去魏娘子布行取衣服,这才慢吞吞的起身出门,还没想明白鸡为什么不下蛋这回事,就已经到了。
魏娘子笑盈盈的招呼着:“林姑娘和映晚姑娘过来取衣服了?”
“是的,魏娘子。”映晚看着那桃红色的细软布料,眼睛都快长上面了。
林欢欢用肩膀碰了碰她:“你喜欢这个颜色啊?”
映晚使劲点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
“哦,现在买不起。”
映晚眼里的光瞬间就暗淡了。
“以后挣钱给你买。”
映晚听到这句话,高兴的头发都要翘起来:“小姐,我相信你。”
魏娘子让她俩过去再比划一下衣服,看看还用不用再调整哪里的尺寸,林欢欢想起昨天的事:“魏娘子,我想打听个事。”
魏娘子拿着衣服认真的比对着林欢欢的肩膀:“林姑娘,你说。”
林欢欢瞥了一眼外面大树的方向,见那人还一直在站着,就装成讨论衣服的样子:“可不可以去那边说?”
魏娘子见林欢欢说话这么注意,也放下了手里的衣服,拉着她到柜台后面:“什么事啊?这么小心?”
映晚在柜台外面看着那拐角树下的男人,魏娘子的这个布行,只要一开门,布行内发生的事,那个位置都会看的一清二楚。
林欢欢也不敢用手指,只能拉着魏娘子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朝着树方向看:“魏娘子,树下的那名男子,是你请的嘛?”
魏娘子满脸疑惑的看过去:“不是,那是咱们村的孙文武。”
林欢欢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和他?”
魏娘子表情立马就变得愤怒:“我和他?你怀疑我和他有什么?他整条吊儿郎当,偷鸡摸狗的,我就是守寡到死,和他都不会有什么!”
这嗓门突然变大,怕引起那人警觉,吓得林欢欢连忙扯了扯魏娘子的手。
“那人为何一直在盯着布行呢?”林欢欢抛出了问题所在,她需要给自己后面的事情做好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