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欢没有似同龄女子那边羞涩,直接安排,因为牛车上不了山,还是只能靠人工运,孙木愈对上山下山的路特别的熟悉,又加上来回在山上往返是个体力活,男子比较适合,所以安排了孙木愈搬运桑葚下山,承担起了搬运工的角色。
那林欢欢与映晚自然就成了采摘与筛选的人。
林欢欢问吉祥:“要不要再挣一点钱?”
光靠孙木愈一人来回上山肯定是不行的,林欢欢打上了吉祥的主意。
吉祥平时里为了补贴家用,没有什么时间与同龄人一起玩过,昨天见过林欢欢在店里说的头头是道,今天又见她合理的安排着,他的热血都要沸腾了,拼命点头:“要要要。”
“那你把牛车拴好,我们三人先去上山,等木愈下山和你碰面,你就上山来运一批的桑葚,这样,你俩轮流来,上山是个体力活,你俩可以轮流休息,也能一直看着牛车,防止被偷。”
“吉祥,给你分成,就按照你背下山的三分之二算,你觉得如何?”
吉祥听完眼睛都亮了,只能拼命点头。
听着林欢欢安排,每一步都想到了,安排的非常合理,三个人眼里充满干劲,映晚从背篓里掏出早上烙好的饼子,分了分。
林欢欢伸出手,其他人不明所以,映晚虽有些迟疑,但从心底里相信自家小姐,也学着林欢欢伸出手搭了上去,孙木愈和吉祥不太清楚,满脸问号
林欢欢摆头示意他们将手搭上来,两个毛头小子有些扭捏,不太好意思。
映晚的小表情有些无语:“赶紧的,我还想干活挣钱呢,两个男的,扭捏的像个相亲的小姑娘,还没我家小姐大方呢。”
孙木愈和吉祥嘿嘿一笑,也学着映晚的动作依次将手掌叠加上去。
林欢欢看着三张兴奋又活力的脸,大声喊了一句:“加油!”
三个人没听过这个词语,但是感觉听完这个词语,身体的血液在沸腾,也不约而同的喊:“加油。”
林欢欢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老板的那套牛马洗脑比较好使啊,怪不得总喜欢在公司里喊加油。
映晚和林欢欢在山上,麻利的摘着桑葚,不敢有一丝停歇。
吉祥和孙木愈要么说男子嘛,有的是力气,两个人轮流上山,愣是面不改色。
四个少年,饿了就啃饼子,渴了就喝口山泉水,一点也没觉得累。
一上午过去,吉祥看着牛车上满满的桑葚,对准备上山的孙木愈说:“你在上去直接把两个姑娘叫下来吧,这牛车也装不下了,我先赶回去一趟,到下午我过来再来一趟。”
孙木愈:“好的,你回去注意安全。”说完又把剩余的饼子塞给吉祥:“饼子给你吃,别饿着。”
“辛苦什么,只要能挣到钱,再辛苦我也愿意。”吉祥坐上牛车,朝着孙木愈挥了挥手,就走了。
山上的林欢欢也琢磨着差不多了,便叫映晚停下来休息。
二人坐在阴凉底下,映晚抬头看着高处的桑葚:“小姐,你看上面那些,好可惜啊,太高了,我们摘不到。”
林欢欢也抬头看去,高出的桑葚有的别小鸟啄的只剩下根茎:“映晚,高处的东西,是让飞的高的去吃的,等我们有翅膀了,我们也能飞着吃桑葚。”
映晚听了嗤嗤一笑,林欢欢还在惦记着她的桑葚茉莉茶少一味呢,就说:“你在这里歇着,我去旁边溜达溜达。”
待孙木愈上来之后,林欢欢正心满意足的捧着一手鲜红色的小果子,那小果子孙木愈以前吃过,齁齁酸。
“欢欢,你摘这个干嘛?我尝过,酸的我眼睛睁不开。”
“嘿嘿,仙人自有用处。”林欢欢扔嘴里一个,酸的龇牙咧嘴的。
映晚见林欢欢那表情,觉得她故意表现的那么夸张,也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轻轻用牙齿一咬,果汁在舌根处瞬间蔓延整个口腔,“呸!”的一口,又随即“呸呸呸”吐了好几口。
“小姐,真的好酸。”映晚的五官皱成一团,嘴里还出着酸水:“你摘的这还没熟透吧?”
林欢欢和孙木愈都被映晚给逗笑了:“对啊,熟透的会稍微偏甜一点,但是我需要的是酸口的。”
孙木愈问:“欢欢,你认识这个是什么啊?”
林欢欢看着手心里带着小毛茸的红色果子回答:“树莓。”她没想到在现在超市那么贵的东西,却能在这里碰到。
“吉祥下午是不是还要过来?”映晚吃着手里的桑葚,想压住嘴里的酸味。
孙木愈接过话:“对的,牛车满了,他先回去送一趟,下午再过来。”
从芙蓉镇到清水村,就算牛车往返也要花费点时间,牛车不到也干不成活,三个人就决定先下山,吃过饭再过来。
吃完饭后,三人便按之前约好的时辰在村口碰面,映晚拿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