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擦过温书瑶丰润的唇瓣,按住她的唇珠,强迫她微张开嘴。
指尖揿着,轧在那润而柔软的唇上用力,碾开那一抹颜色,直到两片唇都涂满了血一样的鲜红,很是……美丽。
顾星晏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语气森然,对周围人下令:“给顾太太好好化,一定要……与我登对。”
温书瑶双唇被揉得发肿,还在隐隐作痛,她偏过头想跟人理论,却见顾星晏早已如鬼魅般消失了。
十点钟,温书瑶化了美丽淡妆,穿了件顾星晏同款的白色奢侈品牌刺绣长裙,站在了民政局大门前。
顾星晏伸出臂弯给她,温书瑶没挽,径自走了。
顾星晏反手挽住她的胳膊,凑近她,清凉的雪夜气息喷洒在耳廓上:“笑一笑吧,顾太太。”
温书瑶笑不出来。
在结婚证上签下名字时,她手有点抖,好一会儿,才写好自己的名字。
旁边排列的是顾星晏,不是……姜语。
她曾经幻想过,和姜语领证那天,她要穿什么衣服。
她想要穿明亮好看的黄衬衫,让姜语穿同样色系的短裙,姜语很喜欢黄色……
可惜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人也换了,她爱情的梦也早就……碎了。
这场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交易,温书瑶心底很清楚,却无可奈何。
拍完合影又等了一会儿,红本本一人一本拿在手上,温书瑶和顾星晏,从此刻开始,正式成为公众承认的妻妻。
出门时,温书瑶下意识抬手去挡刺眼的太阳,只觉心头一片凄凉伤感。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温书瑶回答着,却被顾星晏强行掰过来肩膀,和她面对面站着。
顾星晏抬手,轻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来,露出积满泪水的眼睛。
“在想你前未婚妻,是不是?”
顾星晏话语阴寒,好像有点生气,却又用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珠。
她捧起温书瑶的脸,呵气如兰,声音沙哑温和:“以后,不许再为别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