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祁聿说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醒来的,当时姜南还觉得夸张。
这么一看,还真是?
姜南张了张嘴,往床边走,还没等开口。
祁聿先发话了,抱着双臂靠在床头,问她:“又跟你那个学长吃饭去了?”
抬眼的角度,活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是合作伙伴。”姜南忍着笑强调。
祁聿根本不听这些:“放着家里生病的老公不管,跟别的男人去吃饭,姜南,反正我觉得很不合适。”
这话说的,就像她是多么朝三暮四的人一样。
姜南无奈笑了下,解释说:“首先我们吃饭是为了公事。”
“其次,我们俩关系也只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而已。”
“朋友?”祁聿显然不信,看渣女的眼神看着姜南、
哼笑道:“你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吗,姜南。”
异性朋友,要么是对方对你有意思,要么是你对对方有好感。
要是今天之前祁聿说这话,姜南还会问心无愧地反驳。
可刚刚……
迟疑的两秒,祁聿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
“姜南!”祁聿猛地拔高音量,眯眼看过来,气笑,“还真让我说中了?”
“没有的没有的。”
李航没有明确表示,她也跟对方表明态度了,半姜这个项目未来一年还要跟李航公司合作。
避免祁聿隔三差五就疑神疑鬼一次,姜南决定不让他知道刚刚的事。
姜南:“我走神只是在想晚上的公事。”
祁聿怀疑的眼神看过来。
不想继续这个问题聊下去,姜南生硬地岔开话题,问:“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是又发烧了吗?”
说着,抬手要去试祁聿额头的温度。
接触到的前一秒,祁聿冷哼着别过头躲开。
垂眸,盯着姜南指尖,满眼嫌弃,“没洗澡别碰我。”
“好的好的。”姜南点头应下。
从浴室出来。
祁聿没再睡觉了。靠在床头,以刚才她进浴室前的姿势在看书。
听见浴室门响,抬头看了姜南一眼。
在她往床边走的时候,稍稍坐直了些身体。
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姜南抬手摸过去,“不发烧了。”
“嗯。”
祁聿闷闷应了一声,把书放到床头。
“你刚才说公事,公司又怎么了?”
躺在床上,把枕头往中间摆了摆,姜南说:“审计那头说分公司的账目有问题,苑天华让我明天去华中出差,接管那头的财务。”
一整晚没有一个好消息。
祁聿不高兴地扯了扯唇角,“去几天?”
“应该也就两三天吧。”
姜南翻了个身,侧对上祁聿的视线。
躺在一张床上习惯了,两人中间也没在隔着大片的距离了。
跟所有亲密的夫妻夜话一样,姜南说:“我明天早上直接从家里去机场,你不发烧了感冒药也多吃几天,别严重了。”
“记不住。”祁聿想都没想拒绝。
姜南睁开眼,“那我给你定个闹钟?”
祁聿没说话。
懂了。
姜南改口:“那我按时提醒你。”
“嗯。”得到满意的答案,祁聿这才出声回应。
然后又问:“几点的航班?”
叶安定的票,姜南想了一下,说:“九点二十。”
那就是大概七点半从家里走。
祁聿说:“我送你。”
“不用。”姜南说,“叶安跟我一起去,她打车过来,我们开车去机场。”
“让她直接打车去机场,我送你。”祁聿又说了一遍。
不想给姜南再次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摁着姜南后脑勺把人摁到自己肩膀上。
拍了两下,说:“就这么定了,难受,睡觉。”
吃过感冒药脑子昏昏沉沉的。
祁聿闭着眼。
听见旁边,姜南头发和枕头不断摩擦出很轻的窸窣声。
意识到姜南在看自己,祁聿缓缓睁开眼,问:“怎么了又?”
“你难受?”
窗外的光线照得姜南眼睛亮亮的,她半撑起胳膊,低头看他,“那,要不要我亲你一下?”
什么?祁聿瞳孔一颤。
第一次做这种事,姜南也不太熟练,怕祁聿以为她在骚扰他,所以抿了抿唇。
解释说:“你昨天晚上自己说的,难受要有一个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