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很想告诉祁聿，“使用”这个词并不是这么用的。
但碍于证据就在地上。
姜南清了清嗓子，问：“……要不我现在就扔出去？”
祁聿更生气了。
缓缓看着地面上的“罪证”，又缓缓地将难以置信地眼神移到姜南脸上。
质问不满到：“你要把顶着我脸的东西，扔出去？”
很好。
这下真的很难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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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所以最后到底怎么办了？】
过于社死，祁聿前脚刚走，姜南就把刚才的事跟沈梨说了。
姜南：【我好像……没让你把娃娃的脸定制了？】
屏幕那头沈梨嘿嘿地笑：【这是我一点点别出心裁的小巧思。】
你的巧思真的要害死人了。
姜南深吸一大口气。
而电话那头，沈梨丝毫没有犯错的自责，一心想要八卦。
沈梨：【放心宝宝，你们俩的尬点高，这点小事，跟你当众认错老公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姜南：“……”
有被安慰到。
沈梨迫不及待：【所以你快告诉我啊，最后到底怎么解决的？】
姜南面无表情地举起相机，对着地上躺着的肌肉男拍了张照片。
打字：【目前还没有解决。】
姜南：【祁聿扔下一句让我自己想，然后就去洗澡了。】
为了表明态度，祁聿洗澡回的是自己房间。
临走时还当着她的面很用力地拿走了睡衣。
背影之决绝，看样子今天是没打算跟她一个房间睡。
又一次叹气。
望着地上，扔也不是，留着也不是的东西。
姜南陷入了两难。
她刚要打字问沈梨：要不你帮我问问商家，可不可以退回去商家负责给销毁？
沈梨消息先一步过来：【既然如此，先体验一把吧。】
姜南：【……？？？】
问号什么问号。沈梨急了，直接发的语音条：
“我是真心建议你试试，这不是网店的那些三无劣质产品，这是我表哥投资的一家很有潜力的材料公司。”
姜南瞥了地上一眼，随口问：“硬塑料材料？”
“不是！”沈梨说，“医学材料的，据说这个亲肤材料还是专利呢。”
医学材料、专利、拿来做这种东西？
姜南半信半疑。
沈梨“欻欻欻”直接给她发过来一排资质材料。
沈梨：“你看，真是专利！这家公司现在融资都融到ipo了，马上上市。”
姜南低头……
然后发现，这头还不如不低。
因为，这家材料公司，不仅仅做娃娃。
还做成人用品！
资料里，有一段创始人的采访，说自己这个仿真皮肤技术，很有市场价值。
……
住脑。
姜南脑子都麻了。
沈梨还在自卖自夸地介绍：“所以你知道了吧，这娃娃可是一娃难求呢，你还是体验一下吧。”
说完，沈梨直接给她发来了“使用指南”。
定制款，除了肌肉体脂、沈梨还贴心地给她加入了自感应功能。
也就是说，这款娃娃的肌肉反应，会尽量还原正常人被触摸时候的紧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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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迟迟不消。
祁聿被自己气笑。
过了年少懵懂血气方刚的那个阶段，他已经很少有这种不可控的感觉了……
唯二两次，还都是最近。
因为姜南。
前两次还有情可原，早起，拥抱，他是正常男人，有些反应很正常。
今天就夸张了。
也没抱着，也没怎样。他刚刚居然光是看姜南抱着他脸的那个劣质娃娃……情绪就不可控了。
对！劣质娃娃！
想到这祁聿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夸张的肌肉比例。
好看？
又不是健美冠军，那肌肉都要能砸死人了。
啧。真不知道姜南是个什么审美。
往后随手呼噜了一把头发，他随手从毛巾架上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
没着急穿衣服，径直走到了镜子前面。
镜子上被热气蒸出薄薄的一层水雾。雾气凝结成水珠，划破完整的镜片。
蜿蜒的缝隙里，一副线条清爽，肌肉恰到好处，宽肩蜂腰的身材若隐若现。
明明比地上那个替代品强百倍。
认真跟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