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呼呼手臂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腰间。
睡着的缘故,姜南身上很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灼烧着他的侧腰。
胳膊架在眼皮上,缓了几秒,祁聿在黑夜中睁开眼。
怀里,姜南熟睡着,呼吸平缓。
而那个早上被她抱在怀里,说不抱着就认床的枕头,此刻正孤零零地摇摇欲坠地悬在床边。
……这是认床?
祁聿叹了口气。
轻轻把缠在腰间的那只手臂拨开。
重新闭上眼。
谁知刚要睡着,姜南的小腿又踢了过来。
真是很没有睡相了。
祁聿皱着眉又把她手脚都拿开,为了避免再被吵醒,这次,他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
结果还真消停了一会。
这次,他睡了有一个小时,那个温软的身子才又再次缠上来。
生理期手脚爱凉,姜南本能地寻找着热源。
睡梦中,她隐隐觉得,今天抱着的玩偶手感很不一样,又软又暖。
很舒服。
脸贴在上面蹭了两下。
姜南喉咙里挤出满足的一声喟叹。
-
睡眠质量一向很高。
失眠的滋味,祁聿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体验到。
他几乎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帘照进室内。
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姜南缓缓睁开眼。
手习惯性地想捏一捏玩偶的手臂。
刚抓下去——
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好硬!
掌心下的真丝面料的丝滑,根本不是玩偶的触感。
脑子一下子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
“睡得好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祁聿嗓音里带着清晨惯有的沙哑。
糟。
用力闭了闭,姜南把环在祁聿腰间的手臂,偷偷撤回来。
抬起头,轻轻抿唇:“早。”
一边打招呼,她余光一边不死心的往自己身后看。
她背后,半张床都空着……
的确是她睡到了祁聿这边。
姜南:“……”
比认错老公还尴尬的事来了。
所以,她抱着祁聿睡了一夜?并且还在睡醒的第一时间,摸了把祁聿的腹肌?
耳朵烫得不行,姜南深吸一口气,撑着床起身,拉开两人距离。
“不好意思,我……”
“知道,你认床。”
祁聿不动声色地垂眼注视着她,也跟着坐起来。
如果他没有一边说话,一边还歪头去看自己身后,那个她从家带来的枕头的话……
她或许真的会相信,这只是一个陈述句。
舔了舔早起发干的嘴唇,姜南想着,还是要解释一下:“是真认床——”
最后一个“床”字还没等说完,祁聿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脸色一变。
掀开被子,起身,“起来吃饭吧。”
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祁聿直接去了浴室。
姜南:果然,洁癖犯了……
-
男性身体构造,每天早上有些反应是很正常的。
但,今天不一样。
水流冲刷在身上。
胸口那股躁动黏腻闷热的感觉久久不能压制下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上一次,还是十几岁血气方刚的时候。
青春期,精力旺盛,有些成长的反应不可避免。
但这些反应,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身上过了。
荷尔蒙不单单只能靠情情爱爱分泌。
工作的成就感、运动的刺激,这些都能刺激肾上腺素飙升。
情欲。
若是两个人无爱,那不过是动物之前的繁衍。
祁聿烦的是,他想不通,自己自制力有这么差?
姜南抱他一下他就先绷不住了?
-
小两口第一次在家里住。
施知棠还是有点担心的。
吃早饭时,忍不住偷偷观察。
然后她就发现,不管是姜南还是祁聿,今早俩人都格外安静。
祁聿安静还正常,打小就有起床气。
姜南也不说话。
施知棠关心道:“南南你没睡好吗?是床垫不合适吗?”
“没有,妈。”姜南抬头看过去,“很舒服,我昨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