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还是祁家阿姨送来的。
叶安拎着饭盒进办公室时，姜南正在接柳衔月的电话。
“肠胃镜给你约的后天，你明天就跟祁聿回家里来住。”
带祁聿回去，柳衔月一定会问关于两人婚礼的问题。
不带他回去，柳衔月又要念叨她，新婚夫妻回个娘家都不肯，太生疏。
两头都不好找借口，姜南头痛道：“我先不检查，最近不方便。”
柳衔月觉得姜南又在敷衍她，不满道：“有什么不方便的？”
“假工叶助都休息，你想加班也没人跟你对接工作。”
姜南说：“最近生理期。”
“那就先回来住几天。”
“真不回去。”姜南说，“我婆婆天天给我送药膳，我得过去当面道个谢。”
一听姜南说要去婆家，柳衔月这才没有坚持。
“行，那你去吧。”
她见女儿，随时都可以见。不必非要抢占假期，女儿去婆家的时间。
祁家这段婚事，不能散。
柳衔月说：“那我下午让司机把礼物送去你办公室。”
姜南就知道，抬出婆家这个借口，柳衔月一定会妥协，“好，谢谢妈。”
挂断电话，叶安已经摆好了餐盒。
姜南喊住她，“你别去食堂了，一起吧。”
四菜一汤，自己吃不完。
叶安坐下一起，边说边谈论工作。
“HN那头刚给我发了终版的设计方案，李航李总问我，你如果假期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实地考察看看。”
“好。”姜南点头，捧起汤盅。
抿了一口，皱着眉放下。
姜枣红糖温经汤。
除了红枣红糖之外，汤里还放了羊肉和姜。
这方子柳衔月之前让阿姨给她煮过，说治疗痛经有效。
但红枣和羊肉都是她不吃的。
把汤碗推远，她不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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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吸引力法则”这个说法。
中午刚用过节要去祁家当借口。
下午，施知棠电话就打过来了。
“南南你在忙吗？”
正要起身去开会，姜南退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没有在忙，妈。”
施知棠说：“没有打扰你工作就好。”
“妈妈打电话过来，是听阿聿说，你最近不太舒服。”
“妈妈想着问问你，假期有没有别的安排？要是没有的话，就回家里来住几天吧，方便营养师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回去吃饭是可以的。
但回去住几天？
姜南电话里没给施知棠准确的答复。
“我公司没事，等下班我问问祁聿，他要是也有空的话，我们就回去。”
她不能跟婆婆撒谎说公司忙。
就像公公当初知道姜禾新竞拍的地皮，要开发度假酒店一样。
圈子就那么大。
稍微一打听，施知棠就能知道她假期是没有工作的。
没有工作却不跟祁聿回家，明显有问题。
当初两人约定好的，对外要维持恩爱夫妻的人设。
所以拒绝的话，只能由祁聿来说。
她把皮球抛给祁聿。
挂断电话，起身去会议室。
下午有个华中区的例会。
一个小时。
离开会议室，姜南习惯性的检查手机消息。
微信界面有未读，
施知棠四十分钟前给她发过一条消息。
施知棠：【南南，妈妈问阿聿了，他说他有时间。那妈妈就在家等你们了。】
姜南：？
祁聿……说他有时间回家？
回到办公室，姜南电话打给祁聿。
开会时，祁聿习惯把手机静音。
产品研发会，设计师在台上展示接下来要开发的核心功能。正说到关键点时，桌上手机屏幕突兀的亮起。
姜南的电话。
手都摁到拒接键上了。
祁聿脑子里突然跳出姜南昨晚那张惨白的小脸。
别是进医院了吧？
“稍等我下。”他抬手示意会议中止。
起身，离开会议室。
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将电话接起。
“姜南。”会上说话太多，祁聿嗓音听起来有点哑。颗粒感很重，跟平时嗓音不太一样。
顿了顿，姜南问：“妈说，你答应了假期回去住？”
“什么回去住？”祁聿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