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跟在祁聿身边四年,自认为非常了解他老板脾气。
祁聿只会在吃不好,或者睡不饱的情况下才会黑脸。
但明明昨天没加班,芳姐早上也不可能没做饭。
那为什么他老板一大早就臭着一张脸呢?
张特助想不通,于是,趁着祁聿在后座工作,偷偷拿出手机给芳姐发了个消息,询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结果芳姐回复说,她也不知道。
只说,据她观察,昨晚小夫妻俩应该是谁给谁做饭了,感情看着挺有进展呢!
做饭?!
怪不得!出差结束那么着急回家!
商业联姻要变双向奔赴了?
张特助脑子里忍不住咕嘟咕嘟开始冒泡。
然后,就听见他老板在后座打电话的声音。
“妈,中午让阿姨做份药膳送去姜南办公室。”
祁明渊病后,家里常年雇佣两位营养师做药膳。
张特助鬼鬼祟祟伸长耳朵……
“没病,就是胃不舒服。”
“不严重。”
“不用你去看,别耽误她工作,挂了。”
张特助凛了凛神色,狂吸一口气:!!!
您这是给媳妇做饭呢还是下毒呢……
都给人吃胃疼了?
清了清嗓子,张特助小心翼翼道:“老板,关于南总胃疼这件事,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对着你年终奖讲。”
不讲就不讲,张特助默默掏出手机,给芳姐发信息:【一会买10本菜谱给祁总放厨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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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又胃疼了?”
不要冰美式要温水,叶安第一反应就是姜南胃病又犯了。
“没。”姜南摇头,“昨天晚上休息得好,不用咖啡。”
前几天也有一天没用,叶安心里犯嘀咕。
“您搬家之后之后睡眠好像好多了。”
姜南顿了顿。
本以为胃疼,昨晚她失眠会更严重。
褪黑素都准备好了。
结果一沾枕头,她立刻就困了。
还真是比原来好一些了。
她吩咐叶安,“出去工作吧,哦对了,给我拿一盒胃药进来吧。”
新房没有胃药,下班带回去备着。
不过经叶安这么一提醒。
叶安出门后,姜南立马给沈梨发了条信息:【好像让你说中了。】
沈梨:【!!!】
【说中什么?】
【祁聿真肾功能不行?】
姜南:【……不是。】
【是让你说中了,我没准真往皮肤饥渴症方向发展了。】
沈梨:【???】
姜南说:【我昨晚又不小心摸到了祁聿。我发现,摸完他,我睡眠好像真的变好了。】
沈梨没想到自己开玩笑的话姜南也会当真:【咋?祁聿身体乳是地西泮呐?】
地西泮是安眠药主要成分。
就算他身体乳是地西泮,那也得口服,摸一下是没有用的。
沈梨当机立断:【我们局里有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我帮你约一下时间,你过来看一下。】
姜南:【再说吧。】
新项目开工,她现在工作都是致死剂量,哪有时间看医生。
十点项目会。
姜南让叶安把表格投屏到墙上。
“程序叶安明天会发群里,以后按照这格式写周报。”
都知道设计方案是李航出的,工程部组员下意识也以为这是李航给的程序。
调侃道:“李总还会这个呢,过于多才多艺了。”
李航性子随和,为人绅士,跟组里员工很处得来。
大家没事也喜欢开开他的玩笑。
“不是HN。”姜南没多做解释,“这是锡安的程序。”
半小时例会。
散会后,刚出会议室,下属便告诉姜南,柳衔月在办公室里等她。
“妈,您哪天回来的?”
那天家里争吵之后,柳衔月就跟小姐妹出国去玩了。
夫妻俩每次吵架过后都要来这么一出。
姜南习惯了。
一开始那会,她还害怕过,柳衔月有一天会受不了,跟姜修远闹离婚。
渐渐的,年纪大了,她发现,她想多了。
柳衔月根本不会跟姜修远离婚,至少在她拿到公司控制权之前不会。
而姜修远更不会。
夫妻财产分割,失去一半股权,对他来说更是没有一丁点好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