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聿长这么大就没人告诉他说话有些阴阳怪气吗?
还是说,她今天哪里惹到他了。
直视过去,姜南说:“我觉得你可以好好说话。”
天天这么阴阳怪气,她不喜欢。
祁聿秒道歉:“对不起。”
道歉之快,甚至没让她等超过三秒。
这下轮到姜南怔住。
在她对男性这个群体浅显的了解认知体系里,男人大都是自大又膨胀的物种。
能如此坦然承认自己错误的男性,姜南只遇见了祁聿这么一个。
祁聿解释今晚自己情绪不佳的原因:“我误会你昨天电话里让我早点回,是要跟我一起吃晚饭的意思。”
“态度不好,我道歉。”
原来没感觉错,祁聿就是不高兴了一整晚。
“没事。”姜南摇头。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起来自己昨天电话里说的话。
早点回。
客观讲,这句话是存在歧义。
姜南:“下次我会说清楚。”
“嗯。”祁聿点头。
“卡你收着,不用给我你的卡。”
下巴朝着桌面轻轻抬了下,祁聿说:“你那几张是主卡,我有副卡。”
主卡给她?自己拿副卡?
那消费记录不是都在她这了?
祁聿这人还真是跟他的嘴一样坦荡。
姜南心里嘀咕一句,收下。
面温度适中,再放就坨了,她拿起勺子,舀了口汤。
勺子抵在嘴边,慢半拍想起:“你晚上是不是也没吃饭?”
既然误会了要一起吃饭,那……
芳姐没做晚饭,餐厅桌上明显没有痕迹。
姜南看了眼自己碗里。
“没吃。”祁聿回答。
姜南问:“锅里还有吗?”
“只煮了你的。”
姜南抿了抿唇,又看了眼自己这碗。
半晌后,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空碗和一套餐具回来。
祁聿气定神闲地靠在椅子里,看着姜南默默把面分成了两份。
“那一人一半吧。”
推过来时,姜南沉了沉肩,眼底闪过一抹恋恋不舍的名为纠结情绪。
就有点像——护食。
本来就不多的面,出于礼貌不得不分给他一半,其实心里根本不想。
人生病时,情绪掩饰的没有那么好。祁聿一秒解读出姜南的眼神。
然后,忍不住笑道:“不用。”
把面碗推回去,“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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