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认错老公,紧接着又在满满一桌菜里精准挑中祁聿的过敏源。
姜南觉得这夫妻也是没有比他俩还塑料的了。
晚饭后半段吃得尴尬。
好在施女士并没有对两人感情抱有过高的期待。
看出姜南尴尬,还反过来安慰她,“阿聿这个过敏体质就是随他爸爸了,不打紧,我年轻时候也不知道你爸爸过敏,总给他吃海鲜。”
“这不,吃着吃着,他就不过敏了。”
姜南:“……”
怕姜南不信,施知棠胳膊肘怼了怼祁明渊。
“对。”祁明渊配合地点头,“吃习惯了,现在就不过敏了。”
……
考虑到祁聿刚回国,手头一堆业务要接洽,姜南明天也要上班。饭后,施女士没留两人待太晚。
“南南,要不就在家里睡吧,房间都收拾好了。”
跟一个只见过两面,并且说不定明天就要离婚的人睡一张床,姜南当然不可以。
正在思索用什么理由拒绝。
塑料老公默契的想法跟她一致,“不了妈,我们还有工作。”
祁聿侧眸扫了身旁一眼。
跟姜南睡一个屋?
喊谁老公跟谁睡去。
“行吧,那不强留你们了。”
都是过来人,看出两人间的生疏,施知棠嘱咐姜南,“回去路上慢点开啊。”
“好的妈,您也早点休息。”
两人并肩往外走。
门关上那一刻,默契地如同提前商量好一般,自动隔开一个身位的距离。
古斯特和欧陆gt并排停在院里。
祁聿没等张特助下来开车门,径直走到车边。
上车前一秒停住,微微偏头,扫了眼姜南黑漆漆的驾驶位,“你助理呢?”
姜南:“我助理是女孩,太晚回去不安全,让她先下班了。”
祁聿点头,客气地问:“用我送你?”
“不麻烦祁总。”姜南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我自己开车习惯了。”
屋里老公,出来祁总。
这戏她演倒是得游刃有余。
祁聿双手插兜,深幽如潭底的的目光在姜南脸上停留了一秒,之后开门上车。
“那我忙完这段,再约。”
其他没说。
祁聿上车后,张特助发动车子先一步离开。
姜南也跟着上车。
但没太想明白,祁聿临走前打量她那一眼的意思。
是在不满她晚上漏洞百出的演技,还是在思考什么。
“让法务拟个离婚协议。”车开出小区,祁聿吩咐张特助。
张特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真离?”
祁聿反问:“不然呢?”
“我看着像什么死缠烂打的人吗?”
死缠烂打看不出,小气是有的。
张特助咽了咽:“其实您可跟夫人……南总解释一下,您当初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被祁聿一个冷刀子扫过来,张特助悻悻闭上了嘴。
-
屋里。
施知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灯远去,没动。
祁明渊去厨房端了杯热牛奶。出来,见媳妇还站在原地,走过去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看南南和阿聿。”
施知棠一边说着,一边小声叹气,“之前南南总来陪咱们吃饭,我还以为俩孩子感情不错。”
祁明渊“嗯?”了一声,问:“这不挺不错吗。”
当爹的了解自己儿子性子。
这都给媳妇夹菜了,感情多好啊。
把牛奶递给施知棠。
施知棠接过,小口抿了口,摇头,冷哼:“什么不错,装给我们看的!”
男人在感情的事上反应迟钝,但可瞒不过她。
施知棠猜测,“我看呐,俩孩子领完证之后连面都没见过!”
祁明渊摇头:“不能。婚是阿聿当初自己要结的,他跟咱保证过,不是契约婚姻……”
“他那鬼话,你也信!”施知棠没好气道,“你没看见,晚上南南进门时候,把张特助误认成阿聿了。”
张特助和祁聿身高身型都不一样。
这要是能认错……
祁明渊继续尝试给儿媳儿子找借口,“天色暗,说不定眼花……”
老婆冷幽幽的凝视里,祁明渊闭嘴了。
施知棠冷笑一声,“老话说的好,男人老了就是爱犟嘴。”
“眼花?你眼花会把别人认成我吗?”
-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