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它扑了过来。
爱莉芙侧身,拿剑狠狠砍在它的手臂上。怪物的断肢飞了出去,却在落地前又重新接回了躯体!
“砍成碎块!”一个冷静的声音从二楼传来。福尔摩斯站在楼梯口,手中握着一把刀。“华生,壁炉旁的铁钳,烧红它!”
怪物的爪子撕向爱莉芙的喉咙,她直接又砍了一刀。唰地一声,鬼的头颅滚落,却在空中发出尖笑。
“没用的,小姑娘~”怪物的舌头舔过嘴唇,“距离太阳升起还远着呢,你也没有猎鬼人专用的刀……”
华生将烧红的铁钳掷向爱莉芙:“接住!”
爱莉芙接过铁钳,直接将其戳进怪物的胸口,焦臭味弥漫。怪物发出惨叫,但伤口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关节!” 福尔摩斯喊道,“切断肌腱延缓再生。华生,盐罐!”
老医生将整罐粗盐泼向怪物的眼睛,爱莉芙将剑刺入它的膝盖。怪物跪倒在地,她立刻用剑斩断它的双臂。
碎块越多,怪物再生的速度就越慢。
战斗变成了血腥的拉锯战,爱莉芙没什么感觉,只是机械般的不停挥舞着剑,身为咒术师的自己就算这样撑三天也没什么问题。
“再撑十七分钟。”福尔摩斯计算着时间。根据这怪物的说法,只要撑到天亮就没问题了。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的瞬间,怪物发出了嚎叫。他的皮肤被灼烧着,最终变成灰慢慢消失。“无惨先生,稀血,我还……”
话没说完,他就已经灰飞烟灭。
福尔摩斯试图抓起一把怪物的灰放在袋子里,但最终这些灰都慢慢的消失,没留下一点踪迹,就连房间里留下的血也都没了。
华生瘫坐在扶手椅上,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是什么新型的病吗?”
没有人回答他,福尔摩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爱莉芙则是在收拾凌乱的客厅。
“华生。” 福尔摩斯突然开口,“注意到她虎口的茧了吗?不是握笔的茧,而是长期持握冷兵器形成的。日本剑道?不,更接近欧洲剑术的发力方式。”
华生闻言叹了口气:“福尔摩斯,她才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
“三秒。”他忽然说,“从听到异响到持剑下楼,普通人需要至少十五秒的清醒时间,而她只用了三秒。” 他的灰眼睛微微眯起,“除非她本就醒着,或者说,她在等待什么。”
“至于那怪物嘴里喊的稀血,大概率就是他们的高级食材,而他也是被这高级食材吸引过来的。”
华生了然,那么爱莉芙就是那个稀血。
“最后一个问题,爱莉芙小姐,你明明没有带任何行李,那你的这把剑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刚才那些话都是福尔摩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爱莉芙感觉有些心累,像福尔摩斯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看出了一大堆端倪,她撒谎没什么好处。
“好吧,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可能是觉得我在扯淡,但事实就是这样。”开什么玩笑,爱莉芙才没有在福尔摩斯面前撒谎的本事,当然是要全盘托出了。
“关于这个怪物为什么出现,我不知道,但是它口中的稀血可能就是我,这次也是被我吸引过来的,我向你们道歉。”
爱莉芙深深鞠了一躬。
“房屋损耗的费用我会赔偿,马上我就会离开这个地方。”
接下来,爱莉芙将自己穿越之前的世界,咒灵,咒力等等都说了出来,以及缠在自己腰上的储存咒灵粟米,她将所有物品都放到了粟米的嘴里。
好在刚才他们两个人都是濒临死亡的状态,所以已经可以看到自己腰上的粟米了。
“还有就是,我有点认床,晚上失眠了,所以没睡着,不是在等待什么。”
爱莉芙从腰间解下那个蠕动的小型咒灵粟米,看着它张开嘴吐出长剑、药瓶甚至还有几枚金币。
“1992年出生?”福尔摩斯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比现在的女王还晚诞生六十六年……”
华生盯着粟米快要爆出来的眼球,突然抓起白兰地猛灌一口:“福尔摩斯,我突然很怀念你那些□□致幻的日子。”
福尔摩斯突然大步走向标本柜,抽出1887年的剪报本:“横滨港水母致幻事件!1894年爱丁堡集体癔症!”
“所有超自然现象都有科学解释。”
爱莉芙正让粟米吐出一张照片,福尔摩斯看到,照片里有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们,他们在东京天空树前比着V字手势。
“你说我们是一本书里的角色?”华生突然笑起来,“柯南·道尔爵士是……上帝吗?”
福尔摩斯突然抓起鬼消失处的空气:“光敏性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