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没心甘情愿前,我不会强迫你。”说完抱着床上的一床被子便走了。
宋菀卿顿时傻眼,愣愣地看着他将被子放到榻上,然后脱鞋躺下了。
他就这样躺下了?
宋菀卿不禁反思,难道是自己之前拒绝他拒绝得太狠了?
他不敢了?
可她后来不也送了亲手绣的荷包给他。
女子送男子荷包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吗?
还是她表现得不够明显?
“三娘早些休息。”顾子回见她还呆坐在床边好心提醒道。
笨蛋!
宋菀卿脱鞋,翻身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屋外一片安静,屋内红烛高照。
过了好一会儿,顾子回看着红色床帐中隆起的背影,“三娘,你睡了吗?”
“睡了。”宋菀卿背对着他睁着眼睛气呼呼说道。
顾子回轻笑一声,转身仰躺在木榻上,一个人望着房梁傻乐。
“三娘。”
宋菀卿不理。
“卿卿?”
我的卿卿。
宋菀卿一把扯起被子捂住脑袋。
这人真是……
不那样……还唤她这么亲密。
平白惹人心烦。
“三娘,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宋菀卿以为他在故意吓她,捂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喵——”
这声音不会是福满吧?
宋菀卿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呜呜——”伴随着爪子刨门的声音。
宋菀卿下床穿上鞋子往外走。
顾子回连忙起身跟上。
宋菀卿刚打开一个门缝,一个橘色影子蹿了进来。
“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说好了过几天就回来接你吗?你一个猫胆子也太大了。”宋菀卿弯腰抱起福满。
“喵~喵~”福满委屈极了,一个劲的用脑袋不停蹭她的脸。
“它可真厉害,这么远都能找来。”顾子回伸手摸了一下它的头。
不等他继续,福满给了他一套连环猫爪,明显是生他的气。
“嘶。”顾子回已经飞快缩回手,但还是被爪子划了两道。
宋菀卿一把握住它蠢蠢欲动的爪子,“没事吧?”
“没事,我把你拐跑了,它生气是应该。”顾子回不在意道。
宋菀卿见他手背冒出了血珠,将福满放下,洗干净双手,从妆台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过来。”宋菀卿坐在桌前。
福满以为叫它呢,直接跳到她大腿上,窝在她怀里,虎视眈眈地盯着顾子回。
无视福满的眼神威胁,顾子回连忙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乖乖伸手等着擦药。
“喵呜。”
宋菀卿低头看着它,轻声警告:“不许再抓他,其他人也不行,不然送你回宋府。”
宋菀卿这是为它好,它要是在顾府闯了祸,她不一定护得住它。
“没那么严重,你别吓唬它。”顾子回还想继续劝就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顾子回乖乖闭嘴。
宋菀卿一边给他擦药,一边解释:“福满脾气大,不警告它的话,不小心伤到府里其他人就不好办了。”
顾子回并不担心,“它又精又懒,只要不主动惹它,它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不用担心他伤人。”
宋菀卿抬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最后淡淡说了一句,“你还挺了解它的。”
顾子回眼神飘忽,心道他也是喂了它老多小鱼干的人。
“再说了,我们的猫,我肯定护着它,要是有人被挠了,一定是他手贱。”顾子回口气信誓旦旦。
怎么就成我们的猫了?她同意了吗?
“喵——”福满不同意。
宋菀卿收回手,盖紧盖子。
这时候脸皮又变厚了,之前怎么不……
算了,这人连作弊都作不明白,她还指望他明白什么。
“时候不早了,睡觉吧。”宋菀卿脸色平静地给福满擦爪子。
顾子回觉得自己好像惹到她了,但又不知道什么地方惹着她了,也不知怎么惹的。
“那福满睡哪儿?”
宋菀卿眼神幽幽地看他一眼,缓缓说道:“在宋府,福满都是睡在屋内的木榻上。”
顾子回一愣,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要不我让它……”
“算了,先让它在脚踏上睡一晚,明早瑞香知道怎么处理。”宋菀卿抱起福满转身走进内室。
顾子回失望地“哦”了一声。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