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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指头算算,一周没见了。

    回校销假才发现座位大变。教室里暖呼呼的,就是有明显的味道,游梨皱了皱眉,安慰自己嗅觉有适应性。

    刘年月坐到了前门边,看见她大喊亲故啊,扯着她的衣袖开始抱怨。

    “……老杨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搞民主抽签!天知道我好不容易把附近的人搞熟,连勇哥那个闷葫芦都能给我打打掩护了,前面还有你和我聊天。啊啊啊啊啊,我越想越难受,你说这学上的这么烦,那还有上的必要吗?”

    游梨低头不知道在瞧什么,偶尔抬头和刘年月对上视线表明自己有在听,等她说完了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我坐哪?”

    “哦!”刘年月起身环顾了一周,手指指向后面,“后门边,我觉得还挺好的,对了,你的签是岑里帮着抽的,原本老师叫王倩倩帮你,正好岑里抽完站在讲台上分作业,就顺手给你拿了一张。不过我是不相信他是真顺手,说不定他对你有点意思…我乱讲的,我觉得位置还挺好的,不过位置这种东西,还是没有周围坐聊的来的人重要……”

    小姑娘皱眉,往游梨身边偏了点,还垫着脚凑近,“我同桌,我就真合不来,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和我说话都带呛。”

    没说上几句,几个同学喊着关门,冻死人了。

    游梨带上门回座位,她的同桌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不错,努力刻苦更是让人望尘莫及。不过努力刻苦从来都不是坏事。

    高二分班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游梨对班级依然没什么归属感。至少她能把脸和名字都对上,叫不出名字的同学还是少数。

    学习委员就是其一。

    在六班,学委比他的名字更加被接受。

    学习委员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打量,做完手里的试卷之后递给她一张纸,“杨老师让我整理的要补的作业。”

    游梨接过,连看都没看就顺手塞进了一本书里,软在桌子上,头转向墙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学委皱眉看了她第一眼。

    她没睡觉,虽然很困,她只是在发呆。天气越来越冷,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禾川这一面的窗下方全是双层的不透明玻璃,看不见外面也看不见里面,这样老师踮脚透过上面的透明玻璃观察情况就很不容易被发现。

    突然班里嗡嗡嗡的声音消失了,安静地只听得见翻课本的声音,一阵冷风钻进裤筒里,游梨茫然地抬头,杨帆站在讲台上。

    “下课了就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走进来一股味道!臭死了,空气不流通等下生病都不知道什么生的。”

    底下有男同学接话,“冷啊老师!要不开空调!”

    “就是就是!”

    “老杨办公室暖和吧!”

    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班就像瞬间活了过来。

    杨帆摆摆手,“学校是为你们好,忽冷忽热容易生病。”

    他刚说完下面就一片“吁”声。起哄最欢的高一入学就是他的学生,关系都不错。

    杨帆懒得再搭理,继续说,“下午上课都打起精神来,几个老师都说你们懒洋洋的,期末了把心都收收,期中考成什么样子都忘记了?高二不努力还想什么时候努力?高三吗?有空去实验班看看人家的学习态度,怪不得是实验班呢,全心全意都在学习,下课了还在做题,哪跟你们和猴子一样!”

    下面还是热情似火,老杨抱着保温杯走了,游梨重新趴下,没一会儿坐直扯出学委给的纸。

    纸上清楚工整地写了各科作业,比她预计的少一些,大概是做完讲完的试卷没算上。

    下午上课还是困,放学的时候她收拾了一堆作业和资料,满满当当地塞了一书包走人。

    游梨不住校,曾经林女士问过她不住校的理由,半天功夫就憋出不喜欢三个字。当然住校挺好,可是游梨的态度实在坚持,林女士也就妥协了,毕竟家离学校不远,而且楼下那个学霸不也是住家里的。

    家里灯没开,她上午出门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还是一团,她妈大概今天也不回。游梨点了个外卖就回房间去写作业,外卖到的时候她一课都没补完。

    平日里味道还不错的炸鸡吃了几口就腻了,游梨把盒子一推拿起笔准备继续写习题,门铃又响了。

    她踩着拖鞋去开门,想应该不是她妈,她妈会开门,不过万一钥匙没带……

    猫眼一看,嘚,果然裴不叙。

    裴不叙住她家楼下,游梨刚搬过来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给他,属于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热情似火。

    门刚开裴不叙就嬉皮笑脸地进来,“游小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和我说声。”

    他边说边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瞥见扔在门边还挂着订单小票地塑料袋,满脸嫌弃,“不是你又点这,我不是说来我家吃饭吗,要不是我妈说今天中午看见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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