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玩意,也敢攻击本大王和本大王的爱宠?
黑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一口咬在串串大蛇身上。
属于蛇祖螣蛇的亘古之毒随着毒牙渗入串串大蛇身体,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串串大蛇便浑身僵直,白骨和红色的血肉都化作乌黑,已然殒命。
甚至尸身接触的地面都被腐蚀,花草树木飞快枯萎,就黑蛇这一口。
直接在串串大蛇的尸身周围圈出了直径快百米的不毛之地。
黑蛇咬死了串串大蛇,看着只是通过对方尸体溢出来的毒便叫周围寸草不生。
骤然反应过来,这煞神是来捕食的吧?那现在这玩意还能吃吗?
这可是螣蛇之毒,虽然纯度不高,但它自问,从前巅峰时期的它自己也未必扛得住。
它满脸惊恐地回头,却看到走过来的骆穹,只是摸了摸它的脑袋,夸了一声,“干得好,小黑。”
然后就拖着串串蛇的尸体返程了。
虽然这一年被摸头实属寻常,但加上那一声夸奖,它只感觉冰冷的血液突然生出一些暖意。
叫它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触感,转醒过来,骆穹已经走远了一些,它连忙跟上。
以后给他的那个蜃壳珍珠笼,再加点更珍贵的龙血珊瑚吧。
黑蛇给未来的圈养计划,又加了一点小细节。
*
回到山谷的时候,雨还在下,不过骆穹的灶比较特殊,看着像个神话里的炼丹炉……的下半截,没有盖子。
里面那朵红彤彤的火焰,从九十年前,骆穹在山里捡到这玩意的时候开始,就没熄过。
哪怕现在就露天放着淋雨,比血还红上三分的火苗甚至没有闪动一丝一毫。
黑蛇看着骆穹肢解串串蛇,扒了皮直接烤。
盯着这火也有些出神,红莲业火虽然罕见,可也没听过有祛毒的功效,莫非是它见识浅薄?
但很快它就发现并不是,它对红莲业火的了解并没有错,不止不能祛毒,反而提纯了烤肉里的毒性。
本就黑透的肉颜色被烤得更加幽深,不是那种焦糊的黑,是像墨水一样的,那种深不见底的暗黑。
骆穹渐渐变色的肉,脸几乎皱成包子,毒不毒的他不在乎,反正他有种莫名的自信,这世上没有什么毒能放倒他。
主要是这黢黑的肉,看着不怎么好吃啊,闻起来也没有肉味,反而有点怪怪的……辛辣气味。
按住似乎想要夺食的黑蛇,试探性地尝了一小口,脸色骤变,一双眼睛积蓄水花,几乎睁不开。
吐出舌头,不停地斯哈斯哈,像是吃到滚烫食物的猫。
黑蛇担忧地看向骆穹,可随即便看到骆穹扛着水桶,狠狠灌了一口水。
然后才如获新生一样,不停地说,“好辣好辣好辣。”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停,反而上瘾了一样,一口肉,一口水,几下就把新烤好的那串肉吃了个干净。
然后满头大汗地靠在凳子上,感叹一句,“好久没吃过这么过瘾的辣子了,真痛快啊。”
过瘾?痛快?
黑蛇又一次对骆穹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红莲业火提纯过的螣蛇之毒,不止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反而让他吃爽了。
原本已经增添了不少细节的圈养计划,忽然就有些虚幻了起来。
等血脉融合完成,实力突破的自己,真的会是他的对手吗?
*
沂州。
祈岁安将那尸蛊藏在斩龙城外,独自回了沂水学宫。
刚回去,就得知一件大事。
雨水不断,洪涝频发,一位擅长感知水气的殿主上报——沂水即将改道。
大河改道,可谓陆地水灾之最。
无法测算具体时间,无法估量具体方位。
这条孕育了东荒北面八州百姓的大河,会随机在某处河道断流,让那自上游积蓄过来的滔天洪水,自寻通路。
直至冲刷出一条新的河道。
祈岁安一路疾行至学宫中央大殿,还在门口就听到时风华的声音。
“那镇水铜兽呢!当初不是说那是中荒上州流出来的至宝吗!你现在倒是让它有点用啊!”
“宫主息怒,并非在下不愿,只是那东西不过是个失了灵气的空壳子,缺少妖灵,也只是个摆设而已。”
荒兽之流,灵尊以上称大荒兽,蜕凡境以上才称妖兽,入道境荒兽能显化人形,才可称妖。
所谓妖灵,便是妖身死道消,真灵溃散后遗留的残魂。
咣当,金属和头骨交接的声音响起,混杂着男人的痛呼声。
“你是说,你当初信誓旦旦,支取那许多天材地宝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