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杂事缠身。
收到时风华的消息,半日便到了,还带着同样许久未见的冯千罗。
这两个身为七绝宗最高掌权者,却好像是最清闲的,七位峰主常要处理东荒和宗门事务。
他们俩却什么时候都像有空,一找就能来。
这次王守真的玉盘降落的地方,被飞星舟霸道地占住了,他和冯千罗只能从半空中跃下。
一来还未寒暄,便急匆匆往飞星舟上去。
十几箱仙果还只打开了一箱,都等着他来一起清点。
通用的诸如朱果这样罕见的,小蟠桃这样常见的,春阳果这种不上不下的,各种层次,种类繁多。
一些专门针对不同属性修士的,玄炎果、地阴果、青木果,五行另五变,十种属性得其八,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皆有对应。
点着点着,王守真手上便止不住地忙起其他事情来,沂水学宫这个护宗大阵,太过粗浅。
他层层叠叠加了十几个遮掩和防护的阵法,才算安心下来,继续清点。
最后点完,光仙果种类便有一百一十七之数,顶顶珍贵如朱果这样的足有十九样。
此时天黑透了,却没一个人敢睡觉,他们如同得了重保行于闹市的小儿,心中激动又不安。
山君随便一出手,便是这样的大手笔,也不止这位山君真正的存积,丰厚到了何等地步。
*
夜幕深沉,修过幽深。
沂水学宫主殿里,王守真、时风华、冯千罗坐首座,祈岁安被提到了左上首第二位。
列于学宫诸位殿主之前,不说这次他带来的宝藏,光说修为,半步蜕凡,他本也就不输于那几个殿主了。
未注意这一点时还不觉异常,可真察觉,便觉恐怖。
不过三年光景,成长到如此地步,这不是一个天品根基可以解释的。
但这次聚集的重点不在祈岁安身上,感叹一二也便罢了。
王守真率先开口,“山君要出手这些仙果,别的不说,就冲着那一箱报酬,此事……不成也得成。”
时风华接话道:“这我难道不知吗?王长老要是只知道说这些,就当我白请你来这一场。”
“你先收收声,听我说完。”王守真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找我,是因为晋州王氏,可这些东西,不是东荒的权柄。
这些能催生出一群高阶修士的重宝,你以为王氏便不想要吗?
若是他们知晓,不用等别人来夺,他们便是你们临头的大祸!”
“那你说怎么办?”时风华索性瘫在椅子上,一副爱怎样怎样的表现。
“我的意思是,不如学钱氏行径,开个拍卖会,让他们自己争夺。”
“这我难道不知吗?但凭我们,七绝宗、沂水学宫,甚至东荒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都加上,镇的住那些争红眼的家伙吗?”
“都告诉你了,听我把话说完!”王守真几次被打断,有些生气。
压下怒火,他看向祈岁安,“你看能不能去与山君说明,请他亲自坐镇拍卖会,他不需要见人,只要让人知道,他在那里。
如今天下前列的大势力,皆知晓他的名声,若有暴动,只要他在,不必他出手。
远的不说,只说皇室,必定会站出来摆平,向山君卖好。”
这个倒不在祈岁安的计划之内,这些仙果,他有将近一半不认识,因而低估了其中珍贵。
王守真却不一样,他能清楚说出每一种的名称、效用和珍贵程度,也确定了他自己无法镇的住。
“我这便回去与山君商量。”祈岁安起身告退,才拜下却想起来另外一件事,看向时风华。
“师尊,山君令我出山,还有一事吩咐,山君想要更多那种傀儡偶人,您给的对牌只够我领三具。”
时风华看祈岁安突然停顿,还以为什么大事,听到这里放下心来,喘了口气憋着的气,指着百工殿的殿主。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你随他去百工殿,要拿几具拿几具,百工殿搬空了都没事。”
百工殿住擦了擦汗,主动上前,给祈岁安领路。
“小子随我来吧,要那种你师尊从前给你护身的,与人差不多的高级傀儡我还真没有。
这种木铁小偶,你装一船回去给山君都不算什么,我门下弟子,一天就能做几十具。”
天明之时,祈岁安……真就装了满满一船偶人,驾驶着飞星舟,往两界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