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发现这锁已经要坏了吗?”她说话的声音也和唱歌一样,悠扬婉转,余音绕梁。
!!!
可恶,怎么这次她突然想起和他说话了,就不能像上次一样,安安静静等他梦醒吗!
骆穹躲回柱子后面,不说话。
那女子却不肯放过,反而又走近了一些,骆穹一步步后退,“你……别……过……来。”
那女子闻言,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下,好像被什么锁住了,她用尽力气,却也只能如骆穹所言一样,无法继续靠近。
挣扎不动,她眼珠转了,似乎想到什么主意,对着骆穹道:“您有些失礼了,擅闯我家,还对我动手,莫非是欺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吗?”
骆穹被这么一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梦里游荡到了这里。
但私闯民宅,确实是他的错。
“对……不……起,我……这……就……走。”他下意识想要补救,转身便要离开这个院子。
在骆穹转身,想要推门的瞬间,那女子眼中爆发出精光,兴奋和期待几乎掩藏不住。
但骆穹手即将触碰到门上的时候,又看了看这漂亮的十二重锁,手突然停住了。
女子的脸一瞬间扭曲,却在骆穹回头看向她的时候霎时收敛,变成方才的委屈模样。
“你……开……个……锁,我……怕……弄……坏……了。”这锁看着挺贵的,暴力破门,坏了他可赔不起。
女子闻言放下心来,“没有上锁,您只管推门离开便是。”
说完她补了一句,“这门有些老旧,推的时候可能有些费力,但这不是锁的问题,您不用担心。”
是吗?
骆穹尝试性地推了一下,确实有些阻力,但不是很大,他想着这毕竟是那女子自己的家,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于是便放心大胆地用力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那漂亮的十二重锁却随着大门敞开,骤然破碎。
就像有什么冲击力从内部迸发,啪啪啪地,碎成了一堆色彩斑斓的渣渣。
???
不是,你给我下套呢!
骆穹愤而回头,却只看见那女子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一副计划得逞的模样。
骆穹摩拳擦掌,准备等这女子下一句话,说不定是要他赔锁。
可那女子笑完却只是对他弯腰一拜,“多些山君!”
然后骆穹骤然从梦中惊醒,看向窗外,天色灰暗,好像还没亮。
门口传来祈岁安的敲门声,“山君,早饭做好了,起来吃罢。”
骆穹拍了拍胸口,还好醒的及时。
既然梦醒了,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穿好衣服,直奔洗浴间,洗漱后又去餐厅,大猫埋头在饭盆里大口撕咬着一块硕大的烤肉。
祈岁安则在忙碌地摆盘布菜,看他进来,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
骆穹也没事人一样,坐在祈岁安拉开的椅子上,等祈岁安在他对面落座,早饭开始。
*
与此同时,西荒,那岐氏坞堡。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后山禁地整座山被夷为平地,露出下方景象。
巨大空洞内,十二座台以十二地支的方位摆放,围住一口被锁链和石板压制的枯井。
座台上,十二位那岐氏的入道老祖皆手指变换,各种凡人哪怕看一眼都会头晕目眩的繁复法诀接连打向枯井。
华光四起,却也压制不住那井里的东西。
井上石盖一下一下地晃动,框框作响,锁链飞舞,打向那十二入道。
那十二人各自爆出周身灵光,抵抗那带着诡异力量的锁链,可于亥位的一位黄袍青年却抵挡得格外艰难。
仔细一观,原本已经合道期的这位老祖,此时不知为何,修为竟退回了初入闻道的境界。
锁链一下一下抽打过来,他修为仍在一点点掉落,那井下之物似乎也发现了这个薄弱点。
更多的锁链攻过来,那黄袍青年终于是抵抗不住,被一道突破他防御的铁链打中。
瞬间摇摇欲坠的修为彻底落定,他正式退回了养神巅峰,半步入道的修为。
那专门为入道老祖设置的地支座台也因此产生排斥,原本保护他的东西成了攻击他的。
转眼这黄袍青年便被击飞出去。
地支镇魔镇,亥位有缺,阵法顷刻破碎,其余十一入道再也无法压制井下之物。
数不清的锁链转眼便碎成一节一节的,那压在井口的石板也被击飞。
甚至有些恶趣味地,落在了被击飞出去的黄袍青年身上,又让他吐了一口血。
但他顾不得身上这点伤,只是满眼恐惧地看着那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