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被抓了?
便到了光州。

    同样的夜深人静,骆穹正欲渡沂水,又碰到了那个龟壳老翁,还是那一身龟纹绿衣。

    老翁拱了拱手,“山君且慢行,水君这几日得了新消息,特使我来禀报山君。”

    见这老翁太多次,骆穹感觉自己的社恐都有点麻了,已经可以面对面而不会感觉浑身不舒服了。

    甚至还能自在地抬抬手,示意他有话就说。

    “钱氏得了白虎后裔的消息被人捅破,有人欲与东荒荒主争抢,按照钱氏献宝的规矩,该是要上三日后的拍卖会,由这荒主与另一方争抢。”

    拍卖会!?

    那不是会有好多人?

    骆穹还打算月黑风高时,直接去那劳什子荒主家里直接偷了大咪就跑来着。

    老翁又拱了拱手,“水君亦知山君不喜与人交涉,特命我来为山君处理杂事,待救回白虎后裔再向水君复命。”

    所以一路上你都要跟着我是吗?

    骆穹下意识就想拒绝。

    去荒主家偷大咪也是偷,去拍卖会偷大咪也是偷。

    应该差不多……吧?

    老翁又预判了骆穹的反应,“山君有所不知,那钱氏的拍卖行仓库机关阵法互相嵌透,守卫森严远胜荒主府。

    这拍卖行开了数百年,还从来没有人偷走过一样东西。”

    说着他话锋一转,“当然,若是山君要直接抢,区区一个青州钱氏,自然是拦不住您的,只是那样动静可就大了。”

    言下之意,会有很多人关注到他。

    想想这个场景,骆穹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骆穹努力看了龟壳老翁很久,确定他没说谎,牙根都快咬碎了,终于点了点头。

    老翁想起临行前,水君无意中提到的话,突发奇想,问了一句。

    “山君觉得,这世上可有鬼神异术?”

    这句话实在来得莫名,骆穹一头雾水,但想着最近可能要麻烦这老翁,也就耐着性子回答。

    “大……概……是……有……的……吧。”

    他也没那么傻,过往梦中所见与现实都能一一对应起来,特别是耄耋,梦里梦外都见过,剧情还能串起来。

    那城隍、鬼差多半也是真的,只是梦外见不到而已。

    话音刚落,龟壳老翁便感觉自己在山君身边全无灵气的状态一扫而空。

    闻道一层的修为顷刻间便回来了。

    但随后骆穹又接了一句话,“不……过……现……实……中……应……该……见……不……到……吧。”

    刚回来的修为又没了,又只余下老翁身为妖的强悍肉身还能使用。

    这一来一回,龟壳老翁神色……可以说是惊悚。

    水君说的果然没错,山君并非开了绝灵域,他之威能,要远远恐怖得多。

    山君所思所言,竟能操纵天道。

    一念定法,所言皆真。

    这……他修行数千年,见识也不算少,可哪怕那些天书册封的正神,也怕没这样的本事。

    远的不说,就他侍奉的那位水君,莫说操纵,哪怕只是有丝毫不遵天道,恐怕都会神位不存。

    龟壳老翁莫名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感觉冥冥中有股视线盯上了自己。

    如同一把悬于头顶的利刃,阻止他继续探究此事,若执意为之,必定会顷刻间魂飞魄荡。

    骆穹看老翁突然一脸害怕的样子,更疑惑了。

    指了指面前的沂水,“还……不……走……吗?”

    就这一句话,动弹不得的龟壳老翁便感觉那盯上他的视线撤去了,他活动了一下自由的手脚,又拱手一拜。

    “谨遵山君令旨。”态度比任何一次都恭敬。

    *

    骆穹和老翁离开后,又有人出现在这个地方,是祈岁安。

    他一路从沂州过来,白天赶路,晚上找客栈打坐休息。

    今夜打坐的好好的,那随身带着的万魂幡碎片突然震动不已。

    感知器灵心绪,是向往和……恐惧。

    这倒让祈岁安更是好奇,带着碎片离开客栈,根据器灵情绪波动,寻找让它如此的来源。

    不一会就来到河边,见到一老一少,似乎在交谈的两人。

    老的他不认识,但年轻的那个,哪怕没有穿着那标志性的兽皮,他只是借着蒙蒙月光,也能一眼认出。

    那是山君。

    他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云纹鲛织月幕衣,比起简单鞣制裁剪的兽皮,这能被称一声至宝的衣服更衬得他不似凡人。

    这样的山君,祈岁安从未见过,如天上日月,叫他心神向往。

    不知不觉,竟看得有些痴了。

    甚至忘了这样的高人多半有灵识能发现他这事。

    直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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