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 女朋友
展太快才不妙的。

    这次虽然仍没忍住,可两个人大概都决心要不一样。要把过去欠对方欠自己的都补回来,小心翼翼约会,接对方下班,承受所有不确定性,跟上天祈求一个答案。

    说到上天,林之行忽然起身,从包里找出两片小小的月牙形木条。

    “什么?”

    她摊开手,他才看清楚,那两块木头一边平一边凸。

    他笑起来,自诩最唯物理智的她,竟然随身携带筊杯。

    “福州机场买的,某个奶茶的文创。”林之行解释,然后晃晃手中两片月牙,“敢不敢?”

    章屿明这时候倒退缩了。他并不完全信,可也不想看到糟糕的预兆。

    他将她那只手掌阖在手中,“不要告诉我,你那天是掷过筊杯才下楼见我的。”

    “妈祖才不会管这么小的事情。”林之行说,“不过在湄洲岛我帮你求过了。”

    “求的什么?”

    “希望你账户长红。”

    “没那么重要。”

    “别口是心非,章总。赢就是你最重要的事。”

    “重要。但也不是最重要,”他犹自不满足,“还以为你会许愿我们。”

    “那时候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跑来?”

    最后还是掷了两次,都是一平一凸,为圣杯,代表神明许可。第三次林之行不肯掷了,“人不能太贪心了,上天会不开心的。”

    “哦。”他说。其实他还有别的愿望,不过也怕过于贪婪了。

    直至他也登机,飞机冲入云霄,章屿明才来得及许下新年愿望。

    幸福快乐。账户长红。

    幸福快乐更靠前一点。

    -

    这次分开前,林之行特意叮嘱他:“你下次去北京,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怎么,怕惊喜?”章屿明反问,“只有偷情的丈夫或妻子才怕惊喜。”

    “少胡说八道。”林之行简直讨厌他每句话都讨打,“我怕在办公室突然遇见你。”

    “之前不也常见到?”他不解。两人这样刻意避着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很习惯。

    “那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她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

    “你怕别人看出来?”

    “你不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

    “等过段时间好不好?”林之行晃晃他手臂,像是哀求。

    要说是对彼此没信心也太过分了,有了之前的教训,林之行不想再任性随口伤人。可他们是同事,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公司里除了跟秘书或实习生乱搞的上司,还从没两个在职人士正儿八经谈恋爱的。

    章屿明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仍小小不高兴,“你就这么要面子?”

    林之行望着海面,“你是君子,君子坦荡荡。我是小人,小人常戚戚。”

    “怎么骂人越来越难听。不过你骂我的时候多了,我不生气。”章屿明笑嘻嘻,揽住她肩膀。

    “不不,不针对你。男人风流永远是加分项,女人就不行。如果得到了什么,别人说你原来是睡上去的。没得到什么,人家说你活该,倒贴到最后一无所有。”林之行眨眨眼,“你信不信,我们要是公开了,一定有人羡慕你搞完事业搞女人,也一定有人在背后说我,果然行事不正。”

    章屿明没出声,知道她并不是夸张。哪怕是刚毕业的秘书与大她十几二十岁的男老板恋爱,仍是这女的心机太深勾引上司。

    两人就此说好,在公司内仍暂时保密。

    -

    飞机落地,没出机舱都觉得干且冷还带微微煤烟味的空气。林之行叹口气。

    再不舍,假期也结束了。

    其实也就短短几天,可想到明天一早要按时到办公室,面对邮箱里所有未读邮件,节后第一天一个接一个的会,和从天而降秉性不明的新上司,更觉得海边几日是一场幻梦。

    真是头疼。

    过了个节,果真新年新气象,林之行仍习惯性早到,见前台两个姑娘已经穿起套装,神色严肃在忙什么,于是走过去问:“今天有客人来?”

    只有尊贵客人来访,前台才会穿得这样职业。平常都打扮得花红柳绿的,牛仔裤短裙样样都来。

    “你没听说?”对方惊讶。

    林之行前几天两耳不闻窗外事,大概错过不少消息。

    “陈主席今天来,”另一个姑娘插话,“听说她已经把香港前台开了一个,理由是衣着打扮太随意,像阿嬷逛菜场,有损公司高端形象。不过正式解雇理由不是这个,让苏玉自己去想办法,无责解除合同。”

    说完伸伸舌头。

    看她们如临大敌,林之行忙走开。陈凯伦这种做事风格,怪不得苏玉有意见。

    林之行也紧张起来,她邮箱里许多邮件未点开,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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