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衣摆,不敢看他,“我们不认识。”
“你撒谎。”李河笃定。
李未侧身,风带过几缕发丝贴在他的脸颊,他抬手理了理,“您记错了。”
“没看错的话,我们的戒指是一对的。”李河缠视李未手上的戒指。
李未想将手藏起,却又觉得多此一举,“可能款式撞了。”
“能麻烦借我仔细看看吗?”
李未摇头。
“我们认识。”李河再次陈述。李未站起想离开,李河快他一步,挡在前面,逼着他重新坐回,李河居高临下地站着。
“我们是…认识。”李未开口。
“为什么撒谎?”
“我们不熟。”
“不熟带同一对的戒指?”李河步步紧逼。
“是亲戚……带同一个款式而已。”
“冒昧问一下,你叫什么?”
“李未。”
李河略一沉吟,“妹妹?”
“不、不是,我是男的。”
“噢,那就是弟弟。”
下课铃正巧响起。
“我…我要去接孩子了。”
李河面色一沉,暗着眸,“结婚了?”
“…嗯,结婚了。”
李河燃起根烟,靠着树根看李未消失在白雾中。
当晚李未回去就发了热。
连弋今夜值班,李未不想叫他回来,自己找好药囫囵地吞下。
怀钰在一旁着急的守在床,认为是下午妈妈来接他吹了风才生病,那双最像李未的眼积满了泪。
李未不想让怀钰离这么近,怕传染给他,“宝宝回房间睡觉觉好不好,妈妈吃了药捂一下就没事的。”
李怀钰不肯,李未无奈让他上来,背对着怀钰一起睡。
半夜里李未温度上升,开始发烫,李怀钰急忙用座机打了好几次电话才打对给连弋,他抖着声,“妈妈发烧温度一直降不下去……”
……
李未下半夜烧的浑浑噩噩,连什么时候到了医院也不清楚。
他在病床躺到隔天下午没什么大碍后才被连弋领回家。
停车场里,连弋牵着李未往车的方向走,这个点了没什么人,安静一片,只有走路发出的声响。
走到车旁,连弋拉住李未开门的手,李未不解。
连弋把人压在车门,低头吻了上去。
“会传…染的!”
“我不怕,我帮妈妈散散热。”
……
车开走了。
李河从拐角处走出,燃到尾的火星燎到指尖,灰落了一地,他神色不明的捻灭在垃圾桶上。
他想起今早林助放在桌面的文件,除去些连弋的艰苦学习史,便是复学后边读边照顾怀孕的妻子的事。
身后突然穿来喊声,“河哥!真是你啊!大老远我还以为看错了,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找你都找不着!嘿,幸亏今日陪着我媳妇产检,不然还碰不着!”那满臂纹身胖子自来熟地搭上来,左右晃着头,“小未呢?怎么不在,他不是黏的不能离开你的吗?”
李河要拍开他手的动作凝滞,重新审视地看他。
“哎呦不是!我啊!阿虎!你不记得我了?”他嗓门大声嚷嚷,“我们在李家村的情谊你都忘了?”
“不好意思,脑袋出了点事。”
……
回到车上,连弋打了个电话,“林助理,你今早递上来的拿回重查,再加个李家村。”他顿了顿,“还有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