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往火车站走。
他能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目送着他上火车,须弥,火车开动。
……
连弋在最近的一站下了车。
在附近旅馆里开好房间放好行李,换好衣服,戴着帽子,背着包买好最早一班回海街的火车。
包里放着李未的身份证和钱。
他又踏上回程路。
所幸下站时无人注意到他。
到宾馆时已是傍晚。连弋用钥匙打开门时李未正拿着台灯站门后,要是发现不对立马砸下。
看清来人他泻了力,台灯滑落在地。
李未已哭了一下午,他被李河养得太好,根本不清楚外面的险恶,这种情况下他除了哭也不知该怎么办。
他想过出去找李河,但也清楚以自己的能力简直是给连弋添麻烦,只能待在房里等待。
他双眼通红地望着连弋,跑过去紧紧抱住,“我…我的哥哥他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实在可怜,“我想去找哥哥…”
实际上连弋忙前忙后自己也不知在干些什么,按道理讲他也已仁义尽至,光安置李未就够麻烦的,压根没时间想起李河这人。
许是他迟疑时间太久,李未颤着嘴问,“你没有他的消息,对吗?”
李未推开,脱离他的怀抱。
他太焦虑了,下午在房间里提心吊胆,什么都不能做,担心这害怕那,总是想起那些人谈起李河时的不屑,如无生命的货物,提着可怖的武器,甚至出现幻觉都是那些武器不断落在李河身上。
他不能忍受,哪怕,哪怕自己会受到伤害,他也要去找哥哥。
李未推开人,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