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同意的。”
哭累了李未十指相扣着李河带戒指的手,不知想到什么在那傻笑睡着,戒指紧紧贴合成了烙印。
隔天连弋就知道了这个李未特意只跟他说的秘密。
李未无人能说,只能在连弋面前多次不经意的露出戒指。
但连弋除最初看到时多凝视几眼外便无视了李未之后的所有动作。
唉,也对,李未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们的感情。
……
年关刚出,连梅去世了。
连弋循着她的遗愿,没有请人,没有大办,捧着一盒骨灰撒向青河湾。
她走前是高兴的。意识将要消散,她缓合上眼皮,又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冬天,她看到丈夫摔在水沟时向她伸出的手。
她站在岸边,黝黑的眼看着他咽气。
处理完一切事宜后,连弋在房里睡了一天一夜。他没什么感觉,只是太累,但李未一直在他门口走来走去,闹心得很。
他拉开门,李未着急从地上站起来,先伸手摸了摸连弋额头,还没感受到温度就被捉住,“多脏?”
“我在看你有没有不舒服!”李未不太会安慰人,“你饿了吗?你好久没吃饭了。”
连弋起床气还没消,皱眉让李未别吵。
李未闭嘴不说话又太安静了点。
熬到吃饭时李未问,“连弋,你之后是要回学校了吗?”他有点伤心,哥哥说他回了学校应该很久才会见一次面了,甚至有可能再也见不到。
连弋其实没这么快返校,学的专业原因,辅导员让他九月份同下一届学生一起修读大二。
他接下来该是去兼职赚取接下来的费用。
存了点逗弄的心思,连弋模棱两可回复,“可能是,你想说什么?”
李未轻啊了声,心想,我能说什么,又不能因为自己让你留下,“嗯,你去了学校,我会想你的。”
连弋心跳快了几秒,脸色如常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