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了吗,所以你故意把我往医院引,故意让我在和他苟合的计划不是成功了吗?你早就希望我这么做!哪怕是被迫的,那又如何,你知道这一切!”李未的泪早已流尽,哑着声,“如果不是李河,还会是别人。看到的这些,让你龌龊的欲望得到满足了吗?”
连弋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不会是别人。
“我害怕…恐慌的模样是不是很得你心?我在床上与别人……是不是让你很有感觉?”李未说到最后也不清楚了,“你对我的真的是爱吗?爱怎么会是做弄。”怎么连弋这般奇怪。
“…妈妈,你听我解释,我…我……”连弋却讲不出个所以然。
“你看,你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李未叹了口气,话刺入心扉,“连弋,你脑子里可真多病。”
“我可不是你的母亲。”
连弋受不住,踉跄地跪在李未脚边,不愿让他开口,“是…妈妈你不能这么说!我是你的孩子,你这么爱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那我是你的母亲,谁是你的妻子?”李未摸着他的发尾,死死盯着。
连弋猩红的眼埋在李未腿上,看不清,语气却发着狠,“是母亲…是妻子,都是…都是你……”
“可是连弋,为什么要这么对你的母亲,你的妻子呢?”李未用力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后脑勺狠狠往后拉,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是因为你不爱。你也没有爱。你的生理欲望只能靠这些意淫完成,我只不过是个媒介。”
“不是的…不是的…妈妈…母亲,你闭嘴!你不能这么说!”
连弋红着张脸,那么癫狂,他像人的模样终于撕裂,李未内心得到餍足,他淡到没有血色的薄唇轻启,“连弋,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母亲,永远。”
“那…那妻子,没关系,不当母亲也没事…是我的妻子…老婆……”
李未嗤笑,他发现自己居然还能有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疯样,“那你得接受我出去找别人才行。”
“应该可以接受的吧。毕竟你还有的赚。”
“不可以!李未,你不能这样做!”连弋发着疯想搂住李未不让他动,可李未的漠然与厌恶狠厉地伤着他,连指尖都不能触碰。
“连弋,你可真恶心。”
李未起身将他的踢开,带着一身脏污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