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钦还记得江听雨第一次对他展现恶意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被江安邦带到公司去回到家里,他一下车就感受到了股强烈的恨不得将他骨头都刺穿的阴冷视线。
年少时的江怀钦抬起头,对上了处在二楼的江听雨的眼睛。
江怀钦到现在都没忘记那是一种怎样对他恨之入骨的眼神,说是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不为过。
从那天开始,他的噩梦就此降临。
江听雨不是天生的恶种,但她坏起来,根本让人无法想象。
江怀钦胸口上还有一道被她用刀扎进去的伤口,那也是江怀钦唯一一次相信江听雨突如其来的示好,而得到的回报。
从那天起,他就彻底认识到了江听雨的恶。
“江总,他们看起来是要去景悦之星,我们要跟吗?”于峰突然问道。
江怀钦从回忆里回神,在不远处,宋谨川已经抱着江听雨走到了车前,她的腿悬在半空,脚上的银色高跟鞋要掉不掉,露出小半截白生生的脚心。
那只脚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抵过江怀钦的小腿。
江怀钦下意识滚了滚喉头,没由来的有些热。
“江总?江总?”于峰又叫了两声。
江怀钦立马收回视线,“先回公司吧。”
于峰:“是。”
车上。
江听雨没有拒绝宋谨川去1808的提议——她也是人,她也有需求。
宋谨川又帅,活又好。
她没理由拒绝。
这段时间在几个男人中间周旋的她的确需要通过强壮有力的肉体来释放压力。
可装还是要装到位的。
眼泪一路上是没断过的。
江听雨就算是哭也是有技巧的,一直哭哭啼啼,大吵大闹并不会引起男人的心疼,反而会让他们反感。
但如果不哭,那装的就不像了,毕竟她对宋谨川爱意入骨。
所以要会哭。
江听雨从最开始的委屈,到窝在宋谨川怀里的控诉爆发,再到现在在车里她并没有倚靠在宋谨川的肩膀上,而是红着眼睛看向窗外,做出一副落幕难过的样子,一言不发的任由眼泪下滚。
这种无声的落泪又是一种别样的打动人心。
宋谨川被这一套连招打的坐立难安。
他生硬的哄她,“别哭了。”
江听雨听出了他刻意放软的语调,知道他已经尽力在哄。
但那又怎样?
嘴巴哄哄谁不会?
诚意拿出来啊!
好在这一点宋谨川无需人教,掏卡的姿势无比熟练。
“这张卡你先拿着,里面有五百万,不够花再和我说。”
江听雨看都没看,唇瓣微翘,嗓音还带着哭腔,闷闷的说:“我不要。”
太少了。
她掉了这么多眼泪,回头还得去做保养,这点钱哪够?
宋谨川:……
他顿了顿,然后又说:“你之前不是说喜欢F国王室的一顶红宝石皇冠吗?我回头让人拍下来给你送过去。”
那顶红宝石皇冠得用一个小目标计算,还是有价无市,不是有钱就有资格买的。
这下可以了。
得下台阶了。
但不能这么明显的下,不然会显得她对宋谨川的爱太假。
得找个理由。
于是江听雨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回过头,瓮声瓮气的说:“你就知道拿钱哄我。”
宋谨川没招,诚实的说:“我只有钱。”
弹幕:……
‘好了,好了,我感受到大总攻的萌了。’
‘好想像这些有钱人一样活一次啊。’
‘靠,就我一个人羡慕女配吗?这才几天,她在这几个男人身上捞了一千多万了吧!就说几句话,掉几滴眼泪,这钱来的也太快了。’
‘不止,那个红宝石皇冠在原著里写过,要一个小目标还要多!’
‘卧槽,这些钱以后会不会还回来啊?’
‘要按原著那肯定是一分不少的都还给让让啊,但现在……让让的钱都打给她了,哎……’
‘我就看女配怎么下这个台阶,她这番姿态分明就是为了多要钱!一个不好大总攻就能看出她的虚情假意,矫揉做作!’
‘就是就是,我算是看明白了,她谁都不喜欢,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骗钱!’
那就好好看看吧!
江听雨在心里勾起嘴角,脸上还是那副委屈样。
“除了钱,你就没别的东西了?”江听雨问。
她鼻音很重,说话的时候自带娇嗔,并不做作。
这可把宋谨川难住了,除了钱,他还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