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这真是一桩值得开心的事情。
唐书屿悄摸地慢慢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脸上的笑更是灿烂了几分。
令月脸上一红,往周围看了过去,有些不放心。
“你身边的人还有我身边的人,应该都被打发到其它地方去了,不会有人看到的,这院子里都是我自己的人,放心吧。”唐书屿握着他的手晃了晃。
令月瞪了他一眼:“受伤了都还不老实!”
“所以你就看在我受伤了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唐书屿仰着头看她,一张俊脸配上脸上有些还未散开的淤青,看着还真有几分可怜。
令月心里一软,便不再挣扎了。
“圣上只给了我在京城十日的养伤时间,十日之后我便得赶回边关去了。”唐书屿看着她有些不舍的说道。
“这么快?”令月惊讶的问道。
“那连年都过不成了。”
“没办法,本就是我爹他们自己去求的圣旨赐婚,这临到头来又要退,出尔反尔把圣上置于何地?如今已经算是圣上手下留情了,不可再要求更多了。”唐书屿解释道。
令月听着此话也生出了几分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的感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