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吟只跟她一对眼就知道了令月想做什么,她如今已经嫁到了秦家,所以秦家那边才能这么没顾忌让这外室带着孩子过来,不过就是因为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不可能再拿秦愈的这个把柄去影响到他的官途。
但令月就不同了,她是个外人,今日也是田莲心出言挑衅在先惹到了她,她要出手教训那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这事就算是捅到秦愈的面前去,她也能照样说的上理来!
唐晚吟佯装被吓到了,连忙握住令月的手哀求道:“好妹妹,今儿是姐姐招待不周,委屈你了,你可千万别那么做。
要真这样的话,我家爷的官途可就全毁了啊!”
令月给了她这么个梯子,今日她一定要趁此机会把这恶心人的玩意儿给赶出去!
对令月说完,她冷着脸看向田莲心:“你以为什么人都跟我似的好说话不成?令月妹妹是皇上亲封的乡君,那是在皇上面前都露过脸了的!
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如此折辱她,还不快给令月妹妹道歉!”
到底是谁折辱谁啊?!她话都没说几句呢,田莲心脸色奇差,但听到令月并不是跟唐家姐妹一样的商户女子,还是在皇上面前露过脸的有身份的人,这心里也不由害怕了起来。
站在田莲心身后的一个婆子见状,用力地推了田莲心一把,田莲心踉跄了一下,回头一看那婆子冷着脸对她摇了摇头,便顺势栽倒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