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忠国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朱靖安:“看来,要请齐老爷去内务府的大牢里吃几天牢饭,受几遍刑,才能继续审问了。来人,将齐忠国押下去!”
齐忠国此时抖得更厉害了,但依然死死咬着嘴,不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的小三子被吓得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大人啊,不是老爷不想答应,而是不能答应啊!这要是应下了,回去之后,夫人怕是要将老爷的皮给扒了!”
齐忠国显然觉得小三子的话让自己丢了面子,扭头瞪了小三子一眼:“瞎说什么!”
小三子:“难道不是么!当初那些字画老爷不肯送进宫,是夫人非逼着老爷去的。小的在进宫前一晚,还看见老爷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些字画流泪呢!”
齐忠国:“你懂什么!我那是喜极而泣。”
小三子:“老爷,夫人追着您打的时候,您也是喜极而泣么?”
齐忠国:“我那叫假哭,不演得逼真点,夫人下手能那么轻么!”
汪总管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说道:“你们两个这是干嘛,当本官不存在么!”
小三子哭着说道:“大人,我家老爷真的有难处啊!”
朱靖安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如这样,你家老爷先留下,你回去告诉你家夫人,齐微微一日不放弃参选安王妃,你家老爷就要在内务府的牢里住一日。至于牢里的日子嘛,本王不说,你家夫人应该也能猜到吧。”
朱靖安的话中带着一丝冷意,吓得小三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连滚带爬地出了安王府,急匆匆往家里跑去。
“王爷,可要将齐忠国带回宫里?”汪总管恭敬地问道。
朱靖安:“带回去吧,待明日在安王府把剩下的候选人都审完,后日便进宫审皇嫂吧。”
汪总管点头应下。
待齐忠国被押下去后,已经候着的三位候选人单独接受了汪总管的审问。
待审完三人后,汪总管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今日实在是太累了!
不料,正当他与安王道别时,成鲲匆匆来报:“启禀王爷、汪大人,齐家夫人来了,正跪在王府外大哭。”
朱靖安:“让她进来。”
不一会,一个中年女子便哭哭啼啼地进来了,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小三子。
“民妇许慧如,叩见安王殿下、叩见汪大人。”中年女子跪下磕头道。
汪总管:“你就是齐忠国的夫人?”
许慧如:“正是民妇。小女齐微微自愿退出安王妃的选拔,还请大人放了我家老爷吧!”
朱靖安:“齐夫人,你可想好了,一旦退出,可就不能反悔了。”
许慧如抬头坚定地说道:“想好了。只要能让我家老爷平安回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朱靖安冲一旁的成鲲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事先写好的字据拿给齐夫人画押。
“齐夫人,口说无凭,立个字据吧。按了手印之后,你齐家的小姐便跟安王妃无缘了。”朱靖安淡然地说道。
齐夫人匆匆看了遍字据,发现上面只是简单地写了是自愿放弃资格的,并无其他更多的要求,便二话不说地按了手印。
朱靖安看着按了手印的字据,示意成鲲将人带上来。
不一会,齐忠国便来了。许慧如一见自家夫君,顾不得周围还有旁人在,扑到齐忠国怀里大哭起来:“老爷啊,字据我已经签了,咱们别让微微去当什么安王妃了,没有什么比你的平安更重要!”
齐忠国显然没想到自家夫人会如此选择,有些不敢相信地用眼神向一旁的小三子确认了一下,见到小三子重重地点了头,才拍了拍许慧如的背,柔声说道:“我没事,我没事。”
想着早点回去休息的汪总管出声说道:“你们快点回去吧,之后若有需要,会再传唤你们的。”
齐家的三人谢了恩,脚步匆匆地回去了。
两日后,将所有候选人都审完了的安王和汪总管,到了凤仪宫。
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的潘皇后自信满满地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王和汪文龙。
朱靖安见这阵势,也不行礼,挺直腰板说道:“皇嫂,今日臣弟和汪大人是奉皇兄之命,来调查先前齐家送礼事件的,您是不是坐到下面来比较好?否则总感觉是您在审问臣弟。”
潘皇后没料到朱靖安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笑容一时僵在了脸上,过了好一会才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本宫想着先请你们喝杯茶,没想到你们如此敬业。本宫这就下来。”说罢让宫女扶着她坐到了下面。
朱靖安冲一旁的太监们说道:“给汪总管搬张桌子来,一会写口供的时候要用。”
一旁的汪总管心中暗暗叫苦,这安王跟皇后两尊大神针锋相对,可苦了他这不得不